“放心,總會好起來的。”樓青茗用并蒂漣漪感受著外面禁錮法器內的灼灼危險氣息,溫聲安撫。
若錦微肉的臉頰嘟起,眨著雙漂亮的眼睛看她“早知如此,我就抓緊時間修煉結嬰了,也不會在現在幫不上多少忙,給你拖了后腿。”
妖修的修煉速度本來就比人族的慢,她之前又為祭煉這枚隨身空間花費了不少時間,故而只是將結嬰提上了日程,卻沒有馬上安排閉關。
之前她想著,總歸有八鑫在,她還是穩扎穩打、不要貪快才比較穩妥。
卻不想,她以為會長長久久待在一起的八鑫,竟也有與她分離的一天。
樓青茗聞言就笑“咱倆之間怎會有拖后腿一說這次若是沒有你,我可不一定能堅持到現在。不過在修真界內,無論何時,只有屬于自己的實力才是穩妥的后盾也是真。“
任何東西所附帶的僥幸,都不會長久。
就比如說若錦的八鑫,以及她那位的佛前輩。
“不過現在咱們也不弱,你不用妄自菲薄,這次就算只有咱們兩個,也有脫困的機會。”
若錦用纖細的指節輕點著面頰,有些局促地細聲低語“那咱們就盡量快些,否則時間長了,我怕那幕后之人會利用咱們的消息,對八鑫或者宗門不利。”
樓青茗輕輕頷首,其實她也是這樣想的,也因此心頭一直徘徊著揮之不去的急促感,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現在佛洄禪書、皇樓空間都不在她身邊,趁手的武器只有無念夜鐮,禪道法珠,剩下的就是宓羲家的幾位前輩和宗主鄒存給她留下的一堆護身法器、靈丹以及靈石。
至于剩下的,像是還位于肩膀上鉗著的白色骨爪,她根本就沒對它們抱有過希冀,只能屆時看清楚外面的情況后隨機應變,以圖生機。
或許是感應到樓青茗的所想,在她肩膀上的白色骨爪如流地活動了下手指,蹭了蹭她的臉頰。
樓青茗的心情稍松,繼續開口“那我再快一些。”
她們現在所處的這枚法器,雖不知品階,但其腹內卻是不斷灼灼翻滾著黑色火焰。原本按照這樣的灼燒法兒,這枚隨身空間應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的。
但是她并蒂漣漪內蕩出的凈世青火,卻能夠與外界的黑色火焰相抵。
如此計算,她們想要出去的想法將不會是奢望,而是遲早有實現的一天。
這樣想著,樓青茗就再次將凈世青火蕩出,燒灼起外界的黑色氣焰,以盡早耗空這枚法器的活性,脫離困境。
而在她們外面,那枚散發出盈盈靈光的丹爐則正被一只星獸用爪子按住,一群渡劫期的星獸們不時地往上面噴著氣。
那態度,就好似是遇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只等著這枚從天而降的小丹爐內,會在何時給它們開出什么樣的驚喜。
而在距離它們所在礦山頗遠的另外一個方向,已經離開這里頗遠的那位妖修,則只短暫地惦念過那枚丹爐數息,之后沒過多久,就在遇到了幾位能夠看透他身形的星獸后,將之拋諸腦后。
與聞訊出來的其他道友們一起,陷入到苦戰焦灼。
不得不說,金虹仙人在飛升前,特意將那處坐標點封禁起來是頗有道理的,此間星獸的實力對比起外界,實在是強大得有些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