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八鑫聞言,忍不住面色難看地低罵了一聲“我哪里是懷疑她們在黑洞裂縫里,我現在根本就是懷疑,除我身邊以外的所有地方都有可能。”
黑洞裂縫只是他想到的所有答案中最有可能的一種,卻并非唯一,他現在對丹道王家可能使用的手法,不吝以十二萬分的惡意。
“我之前還去砸過丹道王家的族地結界,可惜沒有砸破。”
不僅沒有砸破,他的人還差點折損到其外陣法反彈而出的攻勢里,只能說丹道王家的底蘊確實頗深,說好給自己設下了烏龜殼,就當真設下了一處無人能輕易進入的烏龜殼。
貍花盈等人溫聲安撫“前輩可無需著急,根據我們之前的推測,那處黑洞裂縫也是眼見著就要開啟,到時她們的人是否在里面,您略作感應就知。”
竇八鑫躁郁地揉捏了兩下額心的道侶契約,眸光深沉“我也正是如此作想,才會過來守著。”
至于藏在星獸之后,隨時可能出沒的丹道王家,他們最好祈禱他們一直躲在那個烏龜殼里,不會露面,否則他定會讓他們好好嘗嘗敢于招惹他的下場。
在此行過來的這群妖修與鬼修之中,宓羲家過來的有兩人,宓羲祿嶺與宓羲裕秋。
他們兩人在其他人與竇八鑫溝通交流時,手指攏在袖內不動聲色掐動,而后對視一眼,不由嘆息還是掐算不到樓青茗位置的任何訊息。
只能說,在此之前,樓青茗身上的天機被完全遮掩,可以說是佛洄禪書對她的維護,在護持著她的安全;但是現在,他的這種維護卻是他們現在推演她位置所需面臨的阻礙。
偏偏現在最有可能感應到她位置的佛洄禪書,還在另外一處獻祭大陣內困著,也不知何時才能出來。
“小家伙的運氣應該沒有那樣糟糕。”
“這話說的,她現在是御獸宗的少宗主,與御獸宗的氣運相連。現在御獸宗那邊卻是被因果反噬陣法圍困,連宗門氣運都受到了影響,可以說,現在可能就是她一生中氣運最為低迷的時刻。”
御獸宗那邊的因果被全部引爆,雖然長遠來看,是件好事,甚至有利于宗門的發展;但只單對現在流落在外的樓青茗而言,卻并非好事。
畢竟原本,宗主與少宗主之所以與宗門的氣運相連,就是要接受宗門庇護,而并非是像現在這般,在宗門氣弱薄弱時,為其氣運護持。
以一宗氣運所面臨的反噬狀況,其要想恢復至原狀,起碼需要數百上千年。
“其他勢力的氣運相繼跌落,只丹道王家保持原狀。不得不說,在這種情況下,即便丹道王家本身的氣運不甚強健,也能夠占據到上風。”
“或許這正是他們的所想。”
一行人在虛空的星獸群中,稍微花費了幾日,就順利與此處輪值等待的修士們匯合,相互交流起訊息。
之后,他們各自開口
“我們在過來時已經觀察過這邊的星獸,他們雖也屬獸類,卻是那種肉身過于強大,神智稍顯低能的根腳,無法在元嬰期以后化為人形,行事之間門更加依靠本能。”
“正常而言,他們根本不可能聚集在這里,更遑論是匯聚得如此密集。”
這些星獸賴以生存的能量并非靈氣、魔氣之流,而是以星罡之力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