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男人惡狠狠的看了楊詞一眼,隨即就用肩膀故意撞了楊詞一下。結果由于楊詞身量比他高,又是一個經常去做訓練的人,他不僅沒能如愿把楊詞撞開,反而撞得他自己倒退了一步。
在男人上鋪的另一個男同志,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要不是對方跟他是一個公社的,男同志估計都忍不住大笑起了,好在他還知道要顧忌一點情面的。
經過了這一次的事情后,楊詞本以為對方會老實一點。結果對方也就前半夜比較老實,等到后半夜他起夜的時候,以為楊詞睡著了就去掀田嬌嬌的簾子。
說來對方也真是色膽包天啊,楊詞和田嬌嬌明顯在防著他們,為了防他們楊詞有床都不睡,就抱臂坐在了田嬌嬌床尾了,沒想到對方還敢湊過來。
這個年代流氓罪判的很重的,說實話他就算敢湊過來,也沒有膽子真的做什么的,頂多掀簾子偷看兩眼而已。然而就算如此,對于楊詞來說偷看也不行的。他二嫂,只有他二哥可以看。其他男人敢惦記,就別怪他這個弟弟不客氣了。
楊詞看著正撅著屁股掀簾子的男人,無聲無息的湊到了對方的耳邊問道“好看嗎”
這會兒正是黑燈瞎火的,男人還沒來得及把簾子掀開,他哪里知道里面好不好看的。冷不丁的聽到這個聲音時,男人嚇得差點就叫了起來。而就在他想要張口的一瞬間,楊詞一個手刀就把他給劈暈了。
楊詞小心的接住了對方的身體,見對方竟然沒有出息被嚇尿了,直接把男人當垃圾一樣扔到了過道,整個過程他都沒有弄出什么動靜來。
楊詞回來把車窗打開了一點,散了散車廂里難聞的味道和悶熱,一直在窗口站了好久這才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男人上鋪的那個位置。剛好目睹了楊詞劈暈人的男同志,一臉驚恐對楊詞做了個封口的動作,楊詞這才滿意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第二天男人醒來的時候,灰溜溜的從外面回來之后,再也不敢盯著田嬌嬌看了。之前他見楊詞三個人,除了楊詞剩下的一個是女人一個是嬰兒,楊詞看起來又是一個半大的少年,還以為他們三個人比較好欺負呢。
但是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之后,男人心里明白,要不是楊詞手下留情了。就是把他從火車上扔下去,估計深更半夜的也不會有什么人知道。楊詞這樣好的身手根本不是普通人,不是解放軍就是民兵之類的,反正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得罪起的。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男人和同伴都特別的老實。就算田嬌嬌出來走動兩下,他們也不再盯著她看了,反而一直提心吊膽的盯著楊詞看。然而楊詞本人呢,就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和昨天一樣忙前忙后的,中間他還在火車抓了個小偷。
等到他們好不容易從火車上下來,終于擺脫了讓田嬌嬌討厭的兩個人,田嬌嬌忍不住舒服的深呼吸一下。“啊,太好了,終于不用面對他們了。那兩個人真是奇奇怪怪,之前一直盯著我看,后來又一臉很害怕我的樣子,我都要被他們弄得神經了。”
楊詞背著大包小包的走在前面,一邊防著人來人往之中會有小偷,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估計是知道了你的身份吧,畢竟您可是楊團長的媳婦,誰敢打您老人家的主意”
田嬌嬌聞言覺得很有道理,畢竟她和楊詞說話也不避諱,估計是他們聽到她說軍區了。田嬌嬌也沒什么心思多想,于是聽了楊詞的話就放一邊了。
而就在兩人一前一后要出火車站時,從旁邊突然跑出來一個半大的孩子,搶了楊詞他們面前一個大娘的包袱就跑。那個大娘著急想要把包袱給搶回來,往前跑的時候一個不小心就摔了。
楊詞見狀第一反應就是去追小偷,田嬌嬌也慌忙去扶那個大娘起來。大娘卻根本不愿意從地上起來,一個勁催促身邊的人幫她把包袱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