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做一些有助于睡眠的事情”賀忱聞話音剛落,溫熱的吻已然落下。
遲念閉上眼睛,很自然地再也不去想別的。
原因很簡單,她根本無力再想別的。
這可是賀忱聞誒。
第二天,遲念坐的飛機平穩落地余港機場。
循著工作人員發來的醫院地址,遲念很快就趕了過去。
正巧,遇上小珂剛好從搶救室里被推出來。
“傷者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大腿小腿各處有不同程度的骨折和骨裂,需要在住院治療一段時間,醫院只能盡量讓她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
醫生說完,疲憊地嘆了口氣,摘下口罩走遠了。
而就在這時,身邊的工作人員對著走廊盡頭喊道“駱總。”
遲念回頭,只見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女人快步走過來,步履生風,利落大方。
遲念笑了笑,問“我以為這種事情,駱總不會親自過問。”
駱卿會以她一個同樣機械的笑容,道“連遲總都親自趕來了,說明這并不是一件小事,不是嗎”
遲念挑了挑眉,無奈道“誰讓賀忱聞把澤魚交給我了呢誰讓我又確實閑得無聊呢”
兩個對視了一眼,一起進了病房。
遲念也是這時候看病床上的名字才知道,小珂的全名叫做周文珂。
周文珂還沒醒,應該是麻醉劑的藥效還沒過。
這時候有工作人員跟進來,想駱卿匯報“駱總,小珂這里的所有手續都辦完了,該預存的錢也只有多不會少。”
駱卿點點頭,問“具體怎么回事查到了嗎”
工作人員似乎不認識遲念,正要開口的時候顧及到身邊有個“外人”,看了遲念一眼,欲言又止。
駱卿也看了遲念一眼,垂眼冷聲道“這是遲總,她有知情權。”
工作人員這才朝著遲念點點頭,道“哦,遲總好。是這樣的,我們在現場查遍了所有機位里相關的錄像,只看到她是自己走上了高臺,應該是想要去摘梅花,結果沒站穩,不慎從高臺上摔了下來。”
遲念皺了皺眉“摘梅花”
駱卿也發出了同樣的疑問“她為什么會去摘梅花”
工作人員搖了搖頭,道“這個還不清楚,畢竟錄像聽不見聲音,得等她醒過來問問她。”
工作人員走后,遲念和駱卿隔空在病房里坐下,一個坐了一張沙發。
遲念主動開口“駱總,有件事情我倒是挺好奇,公司對一人品行的要求是否太低了關于這一點,駱總有留意過嗎”
駱卿冷冷笑了笑,道“如遲總所見,公司已經盡量監管線上線下任何事件,但考察人品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何況,這圈子本就以外表和人設為主要手段,人品與收入從來不成正相關。我是個商人,我考慮的重點,向來是成本和回收。”
遲念聽完,心中不免感慨,賀忱聞這是真的找了一員適合宮闕適合澤魚的大將啊,三句話不離收支,不愧是陪著賀忱聞“征戰”幾年的人。
她笑了笑,道“希望駱總說這些話,是發自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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