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遲念干脆翻身坐在了賀忱聞身上,伸手抱著他的脖子,靜靜看著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臉,心中暗自贊嘆他的絕世美貌的同時,緩緩湊近
直到四片嘴唇碰到一起。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親他,稍顯生澀。
她以為只要她邁出第一步,他就會反客為主掌握主動權,但沒想到
他只是垂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主動也不回應,倒是讓她手忙腳亂著急了起來。
碰到一起了,接接下來呢
就這么抵著
手呢放哪兒合適繼續摟著脖子
遲念愣了好一會兒,直到憋紅了臉,賀忱聞也沒有打算接過接力棒。
她偷偷看了他的眼睛一眼,他眼神里玩味的神情像是在嘲笑她
“你不抱我嗎”遲念忍無可忍,起身質問了一句。
賀忱聞掀起眼皮,勾唇一笑,道“你不提需求,我怎么知道你要抱”
遲念皺了皺眉,從鼻腔重重呼了口氣,把自己團在一起,整個人窩進了賀忱聞懷里,頗有一副不講道理的流氓姿態。
“然后呢”賀忱聞似乎也來了興致,他確實好奇這個小丫頭現在想要做點什么。
遲念沒有搭理他,自顧自睡衣的肩帶掀開一邊耷拉在胳膊上,往他眼前一湊,生硬地樣子像是第一次營業的殺豬匠。
賀忱聞從始至終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有回應,也沒有動作。
遲念用自己僅有的庫存里那么一點點僅有的手段使勁渾身解數,無果。
最后氣餒地泄了氣,氣鼓鼓地從賀忱聞身上爬起來,道“既然你沒興趣,那我睡了啊累死我了”
嘟囔完,她翻身躺在了賀忱聞身邊,悶頭就打算睡覺。
看來都是假的,這個男人根本沒有愛上她
哪有男人能禁得住自己愛的女人的誘惑的
都是假的,她就不該內疚,內疚個屁。
“晚安”安字還沒說完,她已經被一只大手翻了過去,一個黑影壓了下來
再然后,她再也沒有機會說出一個字,除了
“怎么這么笨但是你這么笨,我竟然還是上當了,我好像比你還笨。”
這是賀忱聞百忙之中說出來的,低沉的氣音,讓她光是聽著就差點暈過去。
他是毒藥吧
“遲念”為了賀忱聞,可以犧牲一切,她愛了他一輩子,卻沒有見過這樣的賀忱聞。
比平日里萬人敬仰的時候,還要讓人迷戀一萬倍。
就這一點來說,某種程度上,她也算是真正地報復了“她”。
第二天,璽城到屹川的飛機平穩落地。
賀忱聞就像是知道遲念要去做什么一般,徑直去了公司,給了遲念足夠的時間去做想做的事情。
“賀忱聞,晚上早點回家,我給你做煎餃吃。”遲念跟賀忱聞告別的時候是這么說的。
賀忱聞點點頭,升起車窗離開了。
遲念坐上展航的車。
“太太,去哪里”展航問。
遲念頓了頓,輕聲回答“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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