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員工似乎沒想到賀忱聞會看她,四目相對的一剎那,感覺自己已經被大卸八塊了。關鍵是后勁還十足,那可是賀忱聞,賀忱聞看了她一眼,而她身上肩負著對他太太的誣陷,那種負罪感好比玷污過神明
“解釋。”賀忱聞目視前方,似乎連墻壁上那副畫都比她值得多看一眼,短短兩個字源自骨子里的冷意更是讓她不寒而栗。
女員工顫抖著拽了拽衣角,她胸前的工牌上寫著“王曉曦”三個字。
王曉曦咬著牙,不敢再看賀忱聞,而是抬眼看了看賀忱聞身邊的遲念,她似乎對此還是一無所知。
但這個女人這副無知的模樣,不過是在裝單純罷了,她是一個多讓人惡心的人,她自己最清楚。
一股子恨意從心頭竄出來,化成了她的勇氣,她開口“是我做的。”
空氣里很安靜,沒有任何一個人接她的話。
那種坦然承認的孤勇在此刻顯得一文不值,他們要的,是她的解釋,并不是一句蒼白的承認。
那種無名的壓迫感讓她不得不繼續說“我編造了這個謊言,騙了所有人,企圖以此讓她蒙羞。”
遲念眨了眨眼睛,大概是聽懂了,嘗試著開口“她口中的她,是我嗎”
王曉曦皺了皺眉,露出滿臉的厭惡,咬牙道“你還是這樣,真會裝”
遲念明白了,她說的就是她,而她承認的那件事,就是編造了千嶼府邸并非她原創,而是找人代筆。
但是聽她話中之意,好像她們曾經認識
不過話說回來,“遲念”的過往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對于這件事,她只是想要得到清白之后不再影響她今后的生活,能不能替“遲念”出氣也根本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
姑且逗逗她
遲念坐在沙發上,來了興致,整個人放松了下來,故意冷冷笑了笑,道“編造謊言散播謠言的人說別人會裝的時候,不臉紅啊”
王曉曦看著她,壓抑著聲音里的怒意,道“我有什么好臉紅的你當初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都沒臉紅,我有什么好臉紅的”
“嗯要算舊賬今天我沒帶心情來,沒這個興致,姚總是邀請我們來處理你這次的行為的。我想想看啊,惡意造謠傳播,轉發和曝光超過多少該定什么罪來著”
遲念表面上挑了挑眉,波瀾不驚,內心已經開始嘆息,這個“遲念”是真的不行啊,到底還有多少屁股等著她來擦
剛剛還暗戳戳囂張地想要說出點什么的王曉曦,此刻已經慫了。
盡管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話從當事人口中說出來,威懾力還是比自己琢磨的要大。
見她不說話,但氣焰消得差不多了,遲念乘勝繼續道“嗯看來你已經查過了很清楚自己的下場嘛值得嗎”
王曉曦咬著嘴唇,嘴唇都快被咬破了,緊攥成拳的雙手也在抖,她瑟瑟開口“如果我認錯,能不能私了”
遲念偏了偏頭,故意用戲謔的目光看著她,道“試試,萬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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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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