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念”這個人是真的讓人無奈啊,人品不行不說,脾氣還差,自己表妹都懟。
人家的淚痣和偶像又關你什么事呢
她躺在床上,腦子里一籌莫展,最后睡著了。
半夜,迷迷糊糊中,感覺有兩只手臂攬住了她,那種被溫暖瞬間包裹的感覺讓她不由得迎合了過去,在他懷里蹭了蹭,又睡著了。
但某一個瞬間,她猛地驚醒,睜眼看去,借著微弱的月光,勉強看清了那人的面龐。
啊,真是賀忱聞。
她暗自舒了口氣,問“你剛剛才回來嗎”
他的身上,還有剛剛洗完澡之后的水汽,而到家就洗澡,也是他的習慣。
賀忱聞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嗯,吵醒你了感冒好點沒有”
聲音不算溫柔,但總是是關心,也是很少從他口中能聽見的字眼。
遲念點點頭“好多了。”
賀忱聞繼續說“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好。”遲念說完,困意再度襲來,眼看著又要睡著了。
但是那雙抱著她的手臂突然微微用力,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面朝著他
一個溫柔的吻落了下來,很快就變成了他在上面,一手攬著她的身子,一手捧著她的頭,深情而投入。
遲念略有遲疑,沒有做出回應。
賀忱聞的聲音從兩個人的口齒間擠出來“三天了,你生病了沒有折騰你,現在感冒好了,總可以了”
遲念的睡意是什么時候徹底沒了的,她已經忘了。
但是遲鈍的大腦始終保持著宕機狀態,她訥訥說了句“那快一點吧,太晚了,我擔心明天起不來”
賀忱聞的手已經碰上了她的紐扣“快不了。”
“”遲念正要認命,腦子里突然傳來一個求救的信號,不對啊,她如果已經懷孕了,是不是不能做這種事情啊
于是,她趁著賀忱聞還在做準備工作,拿起手機查了起來。
但是,這種時候在男人面前玩手機,無疑成了一種挑釁,那種自尋死路的挑釁
以至于
她幾乎一個字也沒看清,手機什么時候從手里滑落的都記不清了,什么時候結束的也記不清了,最后賀忱聞說了什么她也沒聽清。
暈暈乎乎就睡過去了。
第二天,她跟著賀忱聞,來到了互冕大廈。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所以不會太過陌生。
互冕的人把他們帶到會客廳,姚簡行等人已經在里面。
“賀總,賀太太,這邊請。”
“姚總,好久不見。”
一番必要的寒喧過后,進入了正題。
姚簡行溫和謙遜,坐在沙發上文文弱弱的,開口也是輕聲細語“賀總,關于你我電話溝通過的那個問題,我已經查證過了,而這個員工也已經承認了,今天邀請您和賀太太過來,就是想征求一下二位的意見,這件事要如何處理”
遲念有點懵,看了看賀忱聞,眼里都是問號。
賀忱聞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抬眼看了看那個站在姚簡行身后的女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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