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工作人員撤得差不多了,平日里這個時候鐘爾爾都困得眼皮打架說胡話的程度了,今天卻依舊精神抖擻。
她跑到正在收拾東西的傅文身邊,小心翼翼地問“傅文老師,我今天演得怎么樣你都兩天沒提出建議了,是不是我太差勁了你覺得孺子不可教了”
傅文放下手上的外套,直起身子,看向鐘爾爾,眉眼笑得很溫和“當然不是,是你演得超出了我的預期,所以我很震驚,并且覺得你很有天賦。”
鐘爾爾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眼睛一彎,笑得相當滿足,她說“那你獎勵我,我們明天收工了去櫻岸吧,我聽說那邊的海灘是粉色的,可美了”
傅文眸子里有什么不易察覺的情緒一閃而過,他愣怔了好一會兒,才平靜開口“好。正好過幾天就要上山了,趁現在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粉色的沙灘,在斜陽之下,粉色的金色的,交織成一片高貴而炙熱的夢幻色彩。
那是遲念沒有見過的壯麗。
“賀忱聞你快過來”遲念看著腳邊那只渾身是粉色沙礫的小螃蟹,笑得比陽光還燦爛。
“你也把鞋子脫了。”遲念用命令的語氣跟賀忱聞說。
賀忱聞也不抗拒,扶著遲念,單腳收起來,利落地脫掉了一只鞋,再換另一只。
他的腿很長,腳踝很細,皮膚很白,在粉色的沙灘上,襯得他的皮膚更加白得發光了。
遲念看著他的腳踝,嘆息了一聲“你這腳踝,要是正在豬腿上,豬蹄兒都賣不起價錢。”
賀忱聞一把把她摟進懷里,低眉垂眼睨著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
但遲念清楚地知道,一旦他露出這樣的眼神里,那她就慘了。
果然,不等她有任何躲避的機會,他的吻已經壓了下來。
那雙霸道的雙臂還緊緊攬著她,不給她任何躲逃的空間。
她早已經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
他的吻是炙熱的,如同夏日的夕陽,更比夕陽要清新幾分。
而這一刻,風浪漸息,潮聲溫柔,整個沙灘上,安靜得就像是一副油畫,她甚至能聽見唇瓣廝磨的呷咂聲。
直到她被吻得天旋地轉,站不太穩的時候,賀忱聞才緩緩放下了她。
她睜開雙眼,夕陽已經接近海平線,正放肆地灑落在海面上,灑落在他們的臉上。
他的側臉比夕陽還要明艷幾分。
“賀忱聞,你不怕有人拍我們嗎你這么大名鼎鼎一個總裁,人家拍下來放網上,又是一大波流量。”遲念隨意找了個話題,來掩飾她此刻臉面上的羞赧。
賀忱聞勾唇一笑,道“我倒是希望現在有人能把我們拍下來,我再順勢買個熱搜,讓全世界的人都看見。免得他們只會說你不愛我,只喜歡鐘爾爾。”
遲念眨了眨眼睛,不客氣地反駁“你偷換概念,他們說的是我們感情不好,而我們感情不好的原因是你不愛我,并不是我不愛你你不好好反省,還污名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