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念還是忍不住問他“所以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沒有余地了你也不打算再爭取了”
賀忱聞坐起身,把頭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啊,是啊,所以你會介意你的老公失去宮闕嗎”
遲念癟了癟嘴,反問“我但事實上這件事跟我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賀忱聞玩味地重復著遲念這句話,點點頭,欲言又止。
遲念看了看他,繼續問“啊不是嗎而且我只是擔心你的心血白費,并不是介意你是不是失去了一個公司總裁的身份。”
賀忱聞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答案還算滿意,微微勾起的唇暴露了他此時的心境,他看著遲念說話時候一張一合的水嫩雙唇,忍住了撲上去一口含住的沖動,決定把這件事情跟她好好說一說。
很快,車子路過了流月湖,開進了千嶼府邸。
兩個人一起回了房間。
遲念打開電腦,準備看看最近公司的情況。
她想的是,如果賀忱聞失去了宮闕,大不了她以后掙錢養他,給他足夠的資金東山再起。
反正除了云歸,她還有整個遲家。
就在她打開郵箱,準備挨個檢驗最近公司的業務進度的時候,一雙手臂突然從她的身后繞了過來,從后面輕輕摟住她。
遲念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回頭,看見了賀忱聞完美而溫和的側臉。
燈光之下,他白得就像降落凡塵的天使,連臉上的小絨毛毛都在發光,那么細膩而美好。
那一瞬間,她要掙錢養他的決心更加堅定了。
“其實,宮闕現在的情況,我需要跟你說明一下。”賀忱聞保持著從后面摟著她的姿勢,把下巴放在她的左肩上,微微垂眼,看著她的嘴唇。
遲念忍著快要不自覺顫抖的沖動,暗自深吸了一口氣,聲色喑啞地回應道“嗯,你說”
賀忱聞笑了笑,即便是此刻,他依舊很享受遲念這樣在他懷里瑟瑟發抖經不起撩撥的模樣。
他輕聲開口“宮闕現在除了一些中游資產項目還在運作,實際上大部分有潛力的項目我都已經轉移到子公司了,也就是說,從華世江泄露數據那件事開始,我就沒有以宮闕的主體開展任何新的項目。”
遲念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賀忱聞顯然看出了她的不明白,于是笑了笑繼續說“相當于,現在的宮闕,已經是一個吃老本的空殼子,所以,我的太太不用擔心,也不必這么晚了還企圖認真工作來賺錢養老公。”
遲念震驚于宮闕事件之余,更震驚賀忱聞竟然看懂了她的動機
她做這件事的目的看上去就明顯到了這種程度嗎
遲念深吸了一口氣,重新在腦子里捋了捋賀忱聞剛才那番話,最后終歸是明白了,震驚道“你的意思是,宮闕早就已經被架空了”
賀忱聞微微歪頭,順便在遲念臉頰上留下一個吻,道“可以這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