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什么短信”賀寅有些茫然地看著阿紅,“這些年,我除了給你打錢,從來沒跟你聯系過,我又哪里來的你的電話號碼跟你發短信”
阿紅從包里拿出手機,翻出短信記錄“這不是你發的嗎你大兒媳借用我的手機給你打電話之后,我就偷偷存了你的電話號碼,我一聯系你,你就知道是我,你現在怎么又不承認了”
賀寅一頭霧水,左右看了看,再看向易楨,攤手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聽不明白她在說什么”
易楨從沙發上站起來,從阿紅手上接過手機,將就那個手機號碼撥了出去。
很快,沙發上某個包里的電話響了。
易楨把它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揚了揚手上的手機,道“我的。”
阿紅睜大眼睛,有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易楨笑了笑,道“你不會以為我傻到抓出了傅元宥,還不會懷疑到你身上吧”
別說阿紅,連遲念都嚇得不輕。
原來易楨早就知道阿紅的身份,早就知道阿紅的計劃
害她還擔心了這么久,生怕易楨給阿紅透露了不能透露的秘密
果然這賀家上上下下一大家子,沒有一個人是能小看的啊
“你是你你耍我一個多月,你就是這么玩兒我的”阿紅咆哮著,嘶吼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易楨歪了歪頭,笑道“嗯有你玩兒我玩兒得久嗎一個傅元宥,在我兒子家里當監控攝像頭,當了四個月我才還了你一個月,怎么就忍不了了呢不公平確實,對我對不太公平罷了。但是現在我暫時也不打算追究了,畢竟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可憐一點點,嗯不對,比你自己的想象中還要可憐一點點。”
遲念在心里搖頭感嘆,嘖,論陰陽怪氣和心狠手辣,還得是這表面人畜無害的易楨啊
大半年了,沒有被她以這樣的手段催生孩子,也算是她的幸運了。
嗯,萬幸。
阿紅聽完,差點暈過去,她扶著賀衍闌的手臂,眼里的絕望和恨意皆有。
她瞪著易楨,道“你等著”
說完,她看向賀寅,道“你不是說你對你弟弟心懷愧疚嗎把股份交出來,給他的兒子,日后我們什么都不要了,我母子二人,跟你賀家也再無任何關系。”
易楨嗤笑著,道“你還在做夢,是不是睡不醒啊,阿紅你千方百計做了這么多,卻落得一場空的感覺,是不是讓你精神出了問題啊隔壁就是精神科,你掛個號看看”
賀泱泱立馬跳出來,舉手道“我認識路,我帶你去”
“好,給你們。”
誰知,賀寅卻突然開口,讓整個病房里的氣氛突然變了個調。
除了賀忱聞,幾乎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你說把股份轉給衍闌”阿紅率先清醒過來,走到賀寅身邊,跟他確認道。
“嗯,給他。”賀寅點點頭,復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