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嬸抬眼看了看在座的幾人,繼續道“但是沒過多久,他回來跟我說,儲物室里的醋也沒了,說我記錯了,根本沒有備用的。我當時就覺得奇怪,明明我記得有幾瓶的,我就說我自己去找找,他不讓,說里面很亂,還沒整理,讓我別去添亂了”
“傅元宥”易楨疑惑地說出了那個名字。
“是的,就是傅管家。”白嬸用力點頭。
遲念沉思了片刻,小心翼翼開口“說起來,今天下午我在房間里醒來看見的那個人,身形跟傅管家也差不多,主要是這家里除了爸爸和賀也沒別的男人了。”
易楨皺了皺眉,眼里的怒意非常明顯“我倒要找到這個人,好好問問他,他這是什么意思”
遲念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道“對了,今天上午,我見到他在書房外偷聽你們父子倆的談話,關于股份的。被我發現之后,他就跑了,我追上他,質問他是誰指使他這么做的,他不肯說,我懷疑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把我關起來,擔心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們”
賀泱泱突然出聲“媽這個傅元宥不是你找來的嗎”
易楨眨了眨眼睛,舌頭打了會兒結,道“是啊,但是我也是別人推薦給我的啊,而且我把他放在老宅用了好幾個月才帶過來的,沒想到他這人問題這么大啊”
賀忱聞發現了重點,立即問道“媽,是誰推薦給你的”
易楨想了會兒,眼睛一亮,回答道“一個姐妹,你應該也見過的,前段時間她不在國內,去年才回來的。”
賀忱聞皺了皺眉,沉聲開口“如果沒猜錯的話,傅元宥應該是賀衍闌的人。”
許久沒出聲的賀書儉終于點點頭,道“嗯,除了老三,不會再有人如此在意老爺子的那些股份的歸屬了。”
“這個人現在去了哪里他以為他跑得掉嗎敢對我兒媳婦兒動手,難不成他還想滅口不成我天涯海角都得找到他”說著,易楨已經拿起了手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可傅元宥的手機還是關機狀態。
遲念眨了眨眼睛,看向賀忱聞,似乎是有話要說。
賀忱聞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似乎是在示意她,有什么現在不方便說的,可以晚點再說。
如此一來,一家人勉勉強強還是過了個其樂融融的除夕夜。
年夜飯的質量沒得說,色香味俱全。
除了遲念受了點罪
這天晚上,賀書儉和易楨沒有回家,在客房了住下了。
遲念趁著賀忱聞洗澡的時間,趕緊回了鐘爾爾的消息。
她笑得很開心,這個小朋友,在錄節目在陪著爸媽,還有空給她發這么一條短信,她是欣慰的。
就在她對著手機屏幕傻笑的時候,浴室的門突然打開了。
“過來。”賀忱聞的聲音傳來,像一聲不容抗拒的命令。
她翻身下了沙發,穿上鞋匆匆跑了過去。
剛到門口,一只手伸出來,把她拽進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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