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重響,一束光從門口照了進來。
遲念猛地回頭,心里仿佛看見了一絲希望,她用力眨了眨眼睛,企圖看清來人的樣子。
但是,當她終于看清楚那個站在門口的男人之時,那種絕望卻把她扔進了更深的深淵里面。
那個穿著米色大衣,戴著駝色圍巾的男人,是賀衍闌。
遲念閉上眼睛,絕望地流下一滴淚水。
她今晚是真的完了。
“你是誰”兩個男人怒氣沖天,擼起袖子看向賀衍闌。
“滾出去”賀衍闌開口,聲音森冷,帶著幾分不可違背的威嚴。
這種威嚴,似乎是賀家人與生俱來的。
遲念曾經不止一次兩次在賀忱聞身上看見過。
“你是什么東西別壞事,該滾出去的是你”另一個男人快步走過去,聲音里全是對賀衍闌的恐嚇意味。
遲念睜開眼睛,有些懵了。
看著情形,他們不認識賀衍闌
那么這就意味著,賀衍闌不是被安排過來的
“葉枚希用老子的錢都養了幾條什么狗蠢得跟豬一樣。”賀衍闌冷笑了一聲,勾唇怒罵道。
“你你是賀賀先生”那個被遲念咬過一口的男人終于聽懂了賀衍闌的言下之意,睜大了眼睛,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
賀衍闌翻了個白眼,陰鷙的表情上寫滿了壓抑不住的不耐煩,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壓低聲音冷冷道“別退了,我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從我眼前消失,否則我把你們跟葉枚希一塊兒扔出屹川。”
“是是是是,賀先生”
“別墨跡了快走”
兩個人連滾帶爬地就離開了這個包間。
遲念側臉看著賀衍闌,為了給自己爭取一線生機,她試探著喊他“三叔。”
賀衍闌愣了愣,看著遲念殷紅的臉頰,聽著她粗重的呼吸聲,皺了皺眉,道“這個瘋婆娘,給你喝了”
“我看見鑰匙被他們扔進那個柜子里了”遲念用自己最后的理智,想要用這樣的方式引導賀衍闌救她。
萬一呢。
萬一賀衍闌良心發現了呢
空氣靜默了整整兩秒,賀衍闌看著遲念雙手雙腳都被銬起來之后,笑了出聲“賀忱聞要是看見你這幅樣子,會不會瘋掉啊”
遲念咬了咬嘴唇,竭力開口“請三叔幫幫我。”
賀衍闌勾唇一笑,湊近她的臉,壓低聲音,在她耳邊開口“幫你解藥”
遲念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大腦有足夠的氧氣來盡量保持清醒,她再次懇求“請三叔幫我解開鐵銬。”
說到鐵銬兩個字的時候,她揚了揚她的右手,離賀衍闌最近的那只手。
也就是這個時候,賀衍闌才看見那只纖弱白皙的皓腕上,有著深淺不一的層層血跡,竟然都是這手銬磨出來的。
“你”賀衍闌猜到了遲念的所作所為,眼里有一絲柔軟的情緒閃過。
他緩緩起身,走到剛剛遲念指的那個柜子前,從里面找到了那幾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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