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枚希那種人的話你們也聽,你們腦子里裝的都是屎吧”
“你們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
“媽的,說話啊”
遲念頭暈得已經快要睜不開眼睛了,舌頭也逐漸腫大發麻開始吐字不清。
其中一個男人說“遲小姐,有力氣不如留到等會兒再用啊。”
遲念氣得不行,用力一踹,被手銬銬著的腳腕立馬被銬鏈磨下了一層皮,痛感刺激著她的神經。
這樣的痛感會讓她清醒。
于是,為了不讓自己在這樣的狀況下昏睡過去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她如法炮制,雙手雙腳都用力掙扎著,讓銬鏈刮擦著她的手腕腳腕,痛得她用力咬著牙,以保持清醒。
“遲小姐,你喜歡什么樣的直入主題還是”
遲念痛得流出了眼淚,她憤怒地喊道“你們應該知道,當初葉枚希對我不好,我是怎么報復她的,你們膽敢再往前一步,我一定會讓你們后半輩子生不如死”
“別嚇唬我們了,我們只是辦事兒的,我們保證今晚會讓遲小姐忘記這些不愉快,只記得我們的好。”
說完,那個男人已經逐漸靠近。
遲念當時已經絕望了,這兩個人軟硬不吃,看來今晚她是逃不過了。
她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
這是“遲念”的身體,她是不是可以當做,與她無關
可是很快,這個荒謬的想法就被她否決了。
她和賀忱聞那么多個夜晚,都是她實實在在親身經歷的,她清楚地記得每一次
那些途徑四肢百骸的急湍,那些淌過心臟的清流,那些滲入靈魂的嘶啞呢喃,都是她親身經歷的。
她怎么能把這一切都推給“遲念”
男人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她的臉,她本能地偏開,惡心得干嘔了一聲。
那只手跟了過來。
她把頭偏回去,一口咬下去,用力咬合,把渾身的力氣與憤恨都集中在那兩排牙齒上。
“啊”男人吃痛地喊出聲,用力想要把手從她的牙齒間扯出來。
但是遲念咬得太緊,不給他機會。
另一個男人見狀,用力一耳光扇在了遲念的臉上。
遲念被打蒙了,吃痛松口。
腫脹的感覺在右臉上膨脹開來
火辣辣地疼。
媽的,他還打人
遲念“呸”了一下,把口中的血腥味兒呸了出去,然后怒目圓睜瞪著他,道“你可以試試,看看你的手是不是最扛咬的地方。”
“你”男人看著自己手背上的血痕,氣得對著床踹了一腳,床被突如其來的重擊弄得“嘎吱”一聲。
“你他媽跟我玩兒狠的是吧”男人把手背上的血跡擦在了自己的上衣上,然后被衣服扯了下來,再擦了擦手上的傷口,把衣服用力砸到了墻角。
遲念感受到了他的怒意,她已經絕望得無法呼吸。
她現在似乎說什么都沒用了
男人越來越近,每一步都走得很重,她把她激怒得很徹底。
完了
她在想,她現在要是自殺了,能不能逃過一劫。
“砰”一聲重響,一束光從門口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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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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