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念的嘴角還沒來得及抽筋,宋茗恩繼續說“見我沒理他,他又問我,喬丹知道嗎詹姆斯”
不等遲念有所反應,宋茗恩吐槽的聲音再度傳來“你以為就這念念姐,我當時也這么以為的,后來我才知道,我真的是低估了這個人的神經病程度。當我看到動情處,正在擦眼淚的時候,他突然轉過來問我你知道一自摸塔塔開是什么意思嗎是士兵們,戰斗吧的意思厲害吧我真的”
遲念耐心地聽完了,也真切地感受到了宋茗恩的無語
宋茗恩竟然還在說“沒完,念念姐,根本沒完,他還問我,如何看待中東局勢問題”
遲念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楚顏的弟弟可能不是臉不行,大概率是真的腦子不行
宋茗恩吐槽累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喝完繼續說“直到謝幕的時候,我舍不得傅文,我盼著下次再見他,我哭得都不行了,他突然湊過來問我你有沒有覺得,你哭起來有一種林黛玉的味道”
遲念的戰術后仰已經把后脖頸退到了椅背上,雙下巴都擠出來了。
“啊,這”千言萬語,匯集成一句“算了算了,吃飯吃飯”
她看著宋茗恩這個高冷的小美女正在氣頭上的時候,她如果膽敢替楚顏的弟弟說一句話可能她會被她再度拉黑。
于是,遲念選擇默默陪伴她拉黑她多年的表妹安安靜靜吃完這頓飯。
另一邊,那輛灰色的小轎車行駛到了半山腰上,山間湖邊,那棟久久未亮過燈的小別墅終于等來了它的主人。
車輛停下,傅文的助理先下了車。
在來的路上,鐘爾爾偷偷在網上查到了傅文助理的名字,比對了照片之后,確定他就是那個跟隨了傅文接近十年的助理,冉高林。
冉高林替傅文打開車門,輕聲道“文哥,到了。”
傅文緩緩睜開眼,那雙被高溫烘烤過后的眼眸,或許是因為干澀,也或許是因為閉合太久,惺忪著眨了好幾下才睜開。
鐘爾爾自己打開了車門,已經繞過來候在了車門外。
傅文看了看鐘爾爾,輕聲道“辛苦了。”
鐘爾爾知道這是對她說的,但是傅文一向就是這么個客氣得體的人,所以她只是點點頭,并未再客套回去。
在冉高林的攙扶下,傅文走進了宅子。
昏暗的客廳里瞬間亮起了燈。
一所風格簡約的宅子赫然眼前,帶著幾分經久無人活動的靜寂氣息。
鐘爾爾隨口問道“傅文老師,這是您的家嗎”
冉高林回答“嗯,是文哥的房子,買了有些年了,這些年行程也都很滿,所以很少回來,偶爾回來也是住兩天就走了,所以也沒有安排保姆長住。”
鐘爾爾覺得,冉高林是個很真誠的人,至少對她是這樣,他回答得很全面,很仔細。
他說完,打算扶傅文上樓,傅文抬了抬手,道“沒關系,我還好。”
說著還好,實際上聲音已經愈發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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