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在糾結了片刻之后,便打算先離開道觀,因為自己現在是以第一視角參加這個模組,所以可用的時間還是挺多的,不需要太過于糾結自己在下一步該怎么做。
在進行面團時,k一般都會在玩家進入某個新場景的時候,告訴玩家在這個場景里大概可以進行幾次行動,然后在完成這些行動之后就會開始推劇情或者進入下一個場景,畢竟如果讓玩家在一段時間里可以自由行動的話,對于k來說壓力還是太大了一點。
不過在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里,這就不是什么問題了,因為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玩的就是一個真實,所以玩家就沒有了行動次數上的限制,取而代之的就是行動時間上的要求,這就相當于是從一個回合制游戲變成了即時戰斗類游戲。
所以此時的劉星覺得自己不需要擔心什么行動次數,完全可以在這個道觀里自由行動,如此一來就可以和那四個光頭隊友形成一個另類的“時間差”,這或許就是自己能夠利用他們的地方。
想通了這一點的劉星就帶上了蠟燭,至于燭臺什么的就被劉星放在了門外,因為隨身攜帶這個燭臺還是挺麻煩的,不過這個燭臺倒是可以用來當做一件奇門兵器。
但是此時的劉星因為聯系不到k,也就沒有辦法進行任何的判定,所以一切都得看自己的發揮作為一個有自知之明的人,劉星也知道自己別說是使用燭臺這種奇門兵器了,就算是常見的刀槍棍棒也不怎么玩的轉,所以拿來對付一些和自己一個水平的對手那還行,但是如果要對付一只神話生物的話,劉星也只能說一句我做不到啊
所以與其浪費體力來進行無用的掙扎,那還不如直接束手就擒,這樣也可以離開這個模組,畢竟這個模組說到底也只是這段夢境的添頭,因此劉星還是想要回到“現實世界”看看這桌游店里到底有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劉星便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盯著自己,那道不知從何而來,且飽含惡意的目光讓劉星只覺得后背發涼,汗毛立馬就立了起來,而且原本都要抬起來的右腿在這個時候也不聽使喚了。
現在,劉星終于知道某個對戰游戲里的“黑色目光”為什么會讓對手無法離場了,因為此時的自己就有這么一種感覺如果自己在這個時候敢動一下的話,那么自己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這是真的不敢動啊。
所以這時的劉星已經是滿頭大汗,但是也只能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哪怕是滿頭大汗也不敢伸手去擦一下,因為劉星能夠感覺到那道目光還在盯著自己,而且在隱約之間還能聽到一陣輕微的呼吸聲。
在這個時候,劉星是真的很想讓自己醒過來,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不美妙了,讓自己有一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無力感,而且更重要的是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感覺還會持續多久。
這就讓劉星想起來自己當年在考試的時候,就有一個監考老師也不知道為什么就一直盯著自己,這讓哪怕沒有做什么小動作的劉星都覺得心里發虛,連頭都不敢怎么抬,乃至于劉星都不知道這個監考老師在什么時候離開了考場。
啊,給我一個痛快吧
此時的劉星已經有很多次想要動一下的沖動,哪怕這會讓自己撕卡離開這個模組,但是那道目光卻讓自己直接放棄了這個想法,這就讓劉星覺得有點奇怪了,開始意識到這道目光可能是那個神話生物自帶的法術,作用就是控制住自己的行動。
那么問題就來了,如果這個模組里就只有這么一只神話生物的話,那么劉星還可以理解這個神話生物為什么要控制自己,那就是為其它神話生物創造更好的攻擊機會。
但是這都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劉星還沒有發現另一個神話生物的存在,所以這種一換一的控制技能讓劉星覺得很奇怪,簡而言之就是這個技能有什么意義啊
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劉星心中的不安就漸漸的變成了無語,因為劉星是真沒有辦法理解這種技能對于一只獨行的神話生物而言有什么意義,畢竟這樣的控制技能看似是硬控了對手,但同時也讓自己動彈不得,那么對手如果還有隊友的話,自己豈不是要白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