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德塔人之中也有一個實力不俗的煉金術師,而且這個家伙也真的是心狠手辣,竟然連這種涉及到的煉成陣都有了解。”
諾頓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當然了,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這的確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這個煉金術師也值得口誅筆伐,但是在當年那樣的情況下,我也很能理解這個煉金術師的所作所為,畢竟這煉成陣也算得上是進可攻,退可守,是煉金術師的最強技能了。”
劉星覺得諾頓說的很對,如今就有不少人喜歡對古人做的一些事情指指點點,甚至來借此大肆攻擊,這就讓劉星有些看不懂了,因為古時候的各種情況與現在可謂是千差萬別,你拿本朝的劍去斬前前前前前朝的官就有點太過分了吧
所以從現代人的角度來看,劉星也覺得這個煉金術師將這上萬名德塔人煉成為一只“鬼神”,這簡直就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它的惡,但是它這么做是為了擊退一個正常手段打敗的敵人,也就是一次絕望的反擊,那么劉星也只能說可以理解。
“我們下去看一看吧,確定一下這個煉成陣究竟是什么情況。”
諾頓邊走邊說道“煉金術師算是一種非常古老的職業了,但是煉金術師一直以來就那么幾條職業路線,而且每條路線所使用的法術與煉成陣的基礎都沒有發生過太多的改變,因此就算是上萬年前的煉成陣,只要看透其中的幾個關鍵點就可以知道它的具體作用與運行流程,不過更重要的是百分之九十的上古文明都存在著煉金術師的蹤跡,所以我才會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學里這么受歡迎,因為很多人都需要找我研究他們發現的各種煉成陣與煉金產物。”
“至于煉金術為什么傳承了如此之久,主要原因在我看來還是煉金術太過于簡單,算是一個低配版的法術類型,因為就算是一個沒有任何法術基礎的人,都可以照本宣科的構建出一個完整且可以使用的煉成陣,同時這也可以制造出一些要求不高的煉金產物,所以煉金術師屬于入門容易精通難,因為需要摳細節的地方非常多;如此一來,煉金術師就成為了一個個上古文明的中流砥柱,用著這些煉金術來對抗強大的神話生物們。”
劉星等人跟著諾頓的后面,都不由得點了點頭,因為就像諾頓所說的那樣,煉金術算是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中,玩家最容易學會的超自然技能,只不過大部分玩家的煉金術也就只能在達到入門水平,數值就在25到30之間徘徊,所以這也只能說是聊勝于無。
“所以在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煉金術已經算是一門必修科目,你們雖然名義上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學生,但是實際上卻是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合作伙伴,所以我們也不會對你們有什么強制要求,當然你們如果愿意的話倒是可以來我的煉金術課旁聽,多多少少也能學會一些東西。”
諾頓突然停住了腳步,認真的說道“這味道就有點奇怪了,看來這個煉成陣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邪門。”
劉星仔細的聞了聞,的確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就是類似于風油精的味道。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種氣味是來自于一種名叫催眠貘的神話生物,你們也知道貘這種動物一直被人認為擁有催眠的能力,而事實也的確如此,上古時期就有一種貘可以通過自己的香囊,散發出一種可以催眠任何生物的氣味,傳說中就連鉆地魔蟲,星之眷族都有中過招,所以這種名為催眠貘的神話生物很早就已經滅絕了,畢竟誰都想要獲取它們的香囊。”
諾頓叉著腰說道“當然了,也有人試圖養殖這些催眠貘,結果卻是這些催眠貘在生活安逸了之后,就會使自己的香囊完全退化,因為催眠貘每次使用香囊都會讓自己損失一定的生命力,所以在后來有人進行了這方面的研究,確定一只催眠貘如果是殺雞取卵的話,在短時間內也就只能使用三次催眠術,而如果是可持續的竭澤而漁,那么也就只能讓次數提升到五次而已,所以養殖催眠貘的計劃是不現實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做出這一切的煉金術師也算是下了血本,先是用催眠貘的香囊控制了所有的德塔人,讓它們可以走的安詳一點,然后才啟動了煉成陣但是有一說一,煉成陣的要求其實挺多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要保證處于清醒狀態,因為煉成陣的最終結果十有也是創造出一個新的,所以要保證參與者處于清醒狀態才能夠更好的塑型。”
說到這里,諾頓嘆了一口氣,“如果所有的參與者都已經被催眠了,那么這個煉成陣的結果會出現很大的不確定性,因為人在被催眠之后看似一切皆空,實際上卻是在不斷的胡思亂想,所以原本煉成陣已經做好的設定都會受到影響,因此我們等會兒可能會面對的敵人是什么樣子,擁有什么樣的能力都是完全隨機的,不過這也代表著德塔人是真的不打算再活下去了。”
“這就像是在開盲盒,德塔人把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投進去了,然后頭也不回的就走,因為它們已經不在乎這個盲盒開出來的是什
么。”伊麗莎白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