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了,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里關于童話的模組也不少,所以這個吹笛人真實存在也很正常,不過有點不正常的是這個吹笛人竟然不會法術,而是一個心理學大師,這就有點不夠克蘇魯了。
“故事來自于現實,很多所謂的童話故事背后都有真實原型,因為你只要仔細研究一下那些童話故事,就會發現這些童話故事的背后都有一定的超自然元素,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安徒生與格林兄弟其實都是魔法師,只不過他們的天賦都比較有限,所以只能轉行當作家了。”諾頓笑著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安徒生其實就是白雪公主中的那個獵人,當然那時的安徒生還沒有轉職成魔法師,因為他是在假裝替皇后解決掉了白雪公主之后,才得到了皇后給與的獎勵魔鏡的祝福。”
說到這里,諾頓露出了一個惋惜的表情,“據說那面魔鏡可能是某位古神的作品,而且這面魔鏡之中還傾注了那位古神的本源之力,才得以使這面魔鏡能夠化身百事通,這世界上的任何問題都可以在它那里得到答案可惜在白雪公主贏得最后的勝利時,已經得了失心瘋的皇后便帶走魔鏡逃跑了,后來等人們再找到皇后的時候,那面魔鏡已經被摔碎了,同時也失去了神力。”
“這件事情的確是非常可惜,因為我們現在還能掌握這面魔鏡的話,就可以直接問出那些神話生物的弱點,當然魔鏡的力量也只能算是半步古神,所以想要從魔鏡那里得到關于舊日支配者的答案還是不現實的。”
伊麗莎白想了想,繼續說道“關于魔鏡被毀這件事,其實還是有不少爭論的,因為那面被摔碎的魔鏡看起來就和普通的鏡子沒什么兩樣,所以有些人就認為這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而真正的魔鏡早就已經被人給掉包了,畢竟這魔鏡的大名在當地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因此當瘋掉的皇后帶著魔鏡逃跑的時候,肯定會有不少有心人企圖搶走魔鏡。”
“呃,那我想要問一個問題既然這面魔鏡如此寶貴,那么它是怎么落在一個小國的皇后手里安徒生是生活在十九世紀,那時已經有不少著名的秘密教會開始活躍起來,所以在這之前怎么也沒有秘密教會或者神話生物出手搶奪”劉星好奇的問道。
伊麗莎白笑了笑,認真的回答道“魔鏡既然是一件神器,那么就不是任何人都能夠操控它,讓它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所以魔鏡在同一段時間里只會回答一個人的問題,而且這個人如果是因為突發意外,或者說是被人突然襲擊,導致其無法再和魔鏡溝通的話,那么魔鏡就將化身為精靈附著在其他的鏡子上,所以那些秘密教會就算很想獲得魔鏡,也沒有辦法通過強硬手段去搶奪魔鏡,當然如果能讓皇后親自承認自己要放棄魔鏡的所有權,那么就可以順利的拿走這面魔鏡了。”
“原來如此。”
劉星摸著下巴,突然覺得這面魔鏡可能也是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留下的一個后門,是專門用來給人查數據的,當然為了避免玩家獲得魔鏡的控制權,所以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就安排了一段劇情把魔鏡給隱藏了起來。
嗯,這個解釋非常合理。
“好了,我們現在還是不要繼續閑聊了,既然我們已經確定了這家醫院為什么會變成這幅樣子,就該去下一個地方繼續探險了。”諾頓笑著說道。
結果諾頓話音剛落,伊麗莎白就直接搖了搖頭,“事情沒這么簡單,雖然從精神空間設置的劇情來看,這個精神屋可能是達克蟲人放置在醫院的,但是我剛剛不是說了這個精神屋有一個外接硬盤嗎沒錯,這個外接硬盤很有可能和達克蟲人無關,這也就是說這個外接硬盤可能是來自于第三方勢力雖然這個第三方勢力可能是來幫助達克蟲人的,但是更有可能是來攪混水,甚至是渾水摸魚的。”
伊麗莎白一邊說著,一邊把那個疑似外接硬盤的東西給拆了下來,然后劉星等人就明白伊麗莎白為什么會認為這個外接硬盤和達克蟲人無關了,因為這個外接硬盤看起來像是一塊木頭。
“很顯然,這個外接硬盤和達克蟲人的科技是不符合的,我想它應該是屬于某個植物系文明的產物,比如存在至今的樹人文明,它們在和其他上古文明的接觸中也完成了信息化,可以利用其自身的生物電轉化成相應的信號,以達到交流信息的目的,而樹人文明所使用的硬盤就和這個差不多,只是細節上有點出入。”
伊麗莎白皺著眉頭,繼續說道“雖然從我們人類的角度出發,蟲系文明和植物文明可能是天生的死敵,但是實際上這兩種文明之間也并非是不共戴天,甚至還有不少文明達成了共生關系,所以達克蟲人有一個植物文明當盟友也很正常才怪,達克蟲人是出了名的獨行俠,它們從來不會和其他上古文明合作,因為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達克蟲人本身就是幾十種蟲類文明的聯合體。”
“除此之外,這個外接硬盤一看就是強行破解了這個精神屋,所以我們必須得考慮這么一種可能性某個第三方勢力想要借此機會達成某種目的,于是便借機使用這個可能屬于達克蟲人的精神屋搞事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覺得這么做的目的或許就是想要讓達克蟲人和德塔人盡快打起來,這樣它們才能坐收漁翁之利,不過具體情況還得找到更多的線索才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