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時,丁坤也被說得有些不自信了,因為他作為東三省的本地人,肯定比劉星等人都了解東三省當時的情況,而且他也說過自家當年所在的縣城,說白了就是一個大型的煤礦小區,所以他也很清楚周圍的家庭是怎樣的情況。
都是獨身子女,除非是雙胞胎或者重組家庭。
所以現在看來,自家的情況的確是有些格格不入,而周圍的人卻從來都沒有提出過異議。
這就更加奇怪了。
雖然說遠親不如近鄰,同一棟樓的鄰居也會經常互相幫助,但是背后嚼舌根的事情也是屢見不鮮,畢竟就算是同一個家族的人,也經常會在背后編排其他人比如劉母就經常和親戚吐槽她的一個表妹,因為這個表妹家也算是一個暴發戶,發家之后就有點看不起人了。
而且大家也都知道小孩子是最藏不住事情的,所以如果有人提起過丁家有一大一小兩個孩子,父母卻依舊都在煤礦上工作的話,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就肯定會傳出一些閑言碎語,到時候這些小孩子也會跑來嘲諷丁坤和他的弟弟。
但是在丁坤的印象里,好像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所以,難道自己的弟弟真的是“多出來的那個小孩子”嗎
“在正常情況下,當時除非是長子出了什么大問題,否則在理論上不允許生二胎的,當然你如果愿意交罰款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劉星也開口說道“我記得我那會兒一個班里六十多個同學,有兄弟姐妹的還不到五個,當然我那會兒可比丁哥你這晚了好多年,沒有多少參考意義。”
這時丁坤有些猶豫的說道“是啊,我也記得我那會兒讀書的時候,班上好像就我一個人有弟弟,整棟樓也就我家有兩個孩子所以我現在仔細的想了想,發現這件事情的確有點不對勁,而且我弟弟和我年齡正好差了四歲,也就是說我讀初中的時候他在讀小學,然后我升到高中時他也就讀初中了,接著在我讀大學他讀高中,最后我大學畢業時他就剛剛進入大學,這正好不會和我在同一個學校就讀,所以我們平時也就在家里見面。”
“不過我那時的朋友可不少,而且很多都和我住在同一個小區,甚至是同一棟樓,畢竟當年還會包分配住房,同時新婚夫妻更容易分配到新房,所以這一棟樓里全是剛結婚的二口之家也很正常;因此我那會兒吃完晚飯,做完作業就會和一棟樓里的小伙伴一起玩,而我弟弟則是留在家里看電視,因為他的朋友基本上都住在其他小區,所以就懶得跑那么遠去找朋友玩現在想來的話,我當時在一天的時間里,也就是在吃飯的時候會和我弟弟說說話。”
說到這里,丁坤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唉,這還真是不說不知道,一說嚇一跳啊,我現在也開始懷疑我這個弟弟有問題了,因為我現在仔細的想了想,關于我弟弟的記憶在那天晚上之前有些模糊,只記得他好像是和我讀了同一個小學,然后就沒什么其他的印象了,因為我弟弟的成績一直都很一般,直到高三的時候突飛猛進,才得以考上了蓉城的一個好大學;至于那天晚上之后的記憶,我其實也不記得什么事,因為我弟弟就是那種沒什么缺點,也沒什么特長的普通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丁哥你的這個弟弟可能就是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送來的,因為這個弟弟會失蹤就是他存在的唯一理由。”劉星認真的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覺得丁哥你可能會在接下來的模組里接到你弟弟的電話,或者說他出現在某地的線索,然后你就會在下下個模組中前去進行調查,最終揭穿他的真實身份。”
劉星話音剛落,丁坤口袋里的手機就突然響了起來。
見此情形,劉星笑著吐槽道“你看吧,我這一開口電話就來了,看來我已經看穿了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的套路。”
丁坤翻了一個白眼,拿出手機看了看后說道“是我一個在現實世界里的朋友打過來的,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如今就在阿美莉卡做生意,而且我們之前的關系還很不錯,我在進入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之前還拜托過他幫我買東西呢,不過他現在怎么會突然給我打電話”
丁坤一邊說著,一邊接通了電話,而且還開啟了免提模式。
“丁坤,你在朋友圈里說自己已經到了阿美莉卡怎么不和我聯系啊,難道不想讓我帶你去好地方轉一轉嗎”
聽到自己的老朋友在“好地方”三個字上加重了讀音,丁坤有點尷尬的說道“我這是和我其他的朋友來這邊辦事,具體停留多久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就沒有聯系你,不過寧輝你說話注意點好吧,哥們我可是正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