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宋河正端著一個放滿了咸魚的鋁盆,有些驚喜的說道“劉星你怎么來了不對,你怎么不直接來我家,跑到這天臺上來干什么”
劉星也是一笑,收起手機說道“我這不是打算來找你玩嗎,結果剛到頂樓就接到了一個電話,所以為了避免打擾到你的直播,就先跑到天臺上來接電話,準備接完電話再去找你;不過話說回來了,你這怎么閑著沒事做就開始晾咸魚了難道是準備做點副業”
宋河搖了搖頭,有些郁悶的說道“也不知道我爸媽是怎么想的,去海邊旅游的時候就給我帶回來了這些魚,說是當地都是把這些魚風干成咸魚,他們在那邊吃過后覺得味道很不錯,所以就給我買了幾條魚帶回來讓我自己做結果你現在也聞到了,這魚在蓉城這種內陸地區是不可能變成咸魚的,只會變成一條條臭魚,所以我就打算把它們給攪碎成貓糧,這樣我就暫時不用提著一袋幾十斤的貓糧爬這么高的口了。”
劉星依舊能夠聽出宋河對鄰居們的怨恨,畢竟換成誰也不想天天爬這么高的樓。
“好了,我們還是回家去說吧,這些魚的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宋河說完便帶著劉星回到了自己的家。
宋河家因為只有他一個人住的原因,所以客廳里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紙箱子,看來他也懶得專門去丟這些快遞盒。
“沒辦法,掃地阿姨也懶得爬這么高,所以我也不能直接把這些盒子放在門外,這日積月累就有了這么多箱子。”
宋河話音剛落,就有兩只貓從一個開著門的房間里跑了出來。
“這兩只貓也是我媽買來的,她說怕我一個人待在家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所以就讓這兩只貓陪著我。”
宋河一邊說著,一邊將那盆魚放在了客廳的桌子上,然后從旁邊拿出了很大的破碎機,而劉星一眼就認出這款破碎機應該就是不久前的一個網紅產品,號稱不管是酒瓶子還是玻璃彈珠都可以打成粉末,所以就有不少視頻作者拿來做評測。
宋河也看出了劉星的好奇,就笑著說道“我當主播不是需要簽約工會嗎,所以我就認識了不少的同城主播和視頻作者,他們之中就有人做過這個破碎機的評測視頻,然后這玩意留在他們那里也沒有什么用,于是就被我給要來了,因為我想要自己給它們做貓糧,這樣不僅營養健康又放心,而且比直接買貓糧要便宜許多。”
一邊說著,宋河就一邊把那些魚放進了破碎機里。
看著那些有味道的魚,劉星忍不住說道“宋河你說我如果把你這么做的視頻發在網上,會不會有人罵你這么做是不愛護貓咪啊,竟然喂給可愛的貓咪吃這種東西”
宋河哈哈一笑,搖頭說道“這年頭拜菩薩都不用去廟里了,只要隨便打開一個視頻類的a,隨手刷幾個視頻就可以在評論區里看到菩薩顯靈了;至于在那些所謂愛貓人士的眼里,我就算是給我家貓咪剪個腳指甲,只要稍微動作大一點都會讓貓應激。”
說到應激這個梗,劉星就想到了自己在回蓉城的路上刷到過一個視頻,最高贊的評論就是“我不知道視頻里的貓有沒有應激,但是我知道肯定有網友應激了”。
這年頭,網絡上的不少人是越來越魔怔了。
“對了劉星,你不是在醫院上班嗎怎么這工作日都回來了”宋河好奇的問道。
劉星聳了聳肩,假裝無奈的說道“沒辦法,誰讓我學藝不精被開除了呢所以我覺得以我的外形條件應該可以當一個顏值主播,因此我就來找你尋求一下建議,看看你們工會能不能容得下我這尊大佛。”
“滾。”宋河笑罵道“你以為主播是這么好當的嗎這年頭除了頭部主播能掙到大錢之外,剩下百分之十左右的主播可以賺點小錢,然后百分之二十左右的主播可以以此養家糊口,至于最后那百分之七十的主播要么是用愛發電,要么就是收入還抵不了購買設備的成本;我這可不是危言聳聽啊,我這工會的運營是我大學同學,所以他可是幫了我不少忙,才讓我可以靠著直播吃香的喝辣的,但是他也告訴過我工會每個月新進的主播,到月底能剩下十分之一就不錯了。”
劉星只能表示這非常真實,因為劉星也有一個關系很好的網友在一個專門做虛擬主播的工會當運營,所以有一天他就打錢來讓劉星給一個主播上艦長,然后還告訴劉星這個千艦主播至少有百分之六十的水分是工會的,至于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也有不少水分,因為主播本人和她的舔狗們也會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