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些年我的確是改變的非常多。”
蔣時琦發動汽車,繼續說道“我讀大學的時候是我爸媽幫忙填的志愿,所以我就去了一個和我關系不錯的表哥所在的學校,然后我這個表哥是學生會的樓管部部長,于是就把我也給拉進學生會跟他查寢,因此我也算是被迫和人開始交流,久而久之就成社恐變成了社牛。”
“那倒也是,查寢多多少少都得和別人交流幾句。”劉星笑著說道。
“所以劉星你現在還看嗎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天天帶著一本比教科書還厚的到班里呢。”
蔣時琦此言一出,劉星也想起了自己那段看實體的時光,因為那時的網絡才剛剛起步,再加上很多手機都還不支持上網,所以那時的很多都是實體的形式出版,當然這里面的盜版也是占絕大多數;而實體的網絡又和其他類型的不一樣,因為網絡是不會一次更新完的,所以實體化就需要等它更新足夠多的章節,才能夠將其重新排版打印成書。
所以那時候的劉星也只能抱著一本比教科書還厚的到學校看,遠遠沒有以后用手機或者4方便和隱蔽。
“哦,這個倒是沒怎么看了,因為現在不是都已經開始上班了嗎工作時間這樣摸魚可是會被扣工資開除的,而且現在的娛樂活動那么多,看也只能算是調劑。”
劉星聳了聳肩說道“最重要的是,我都已經看了十多年的了,所以對的要求也是很高的,因此現在能讓我看下去的是真不多了,畢竟能寫的套路都被寫的差不多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內容真的讓人很難看下去;就比如我以前挺喜歡看三國題材的,但是現在三國的那些人和事我都快倒背如流了,所以這方面的在我看來真沒啥意思,一眼就可以知道后面的劇情走向。”
“這倒也是,我也覺得現在不管是還是動漫電影之類的,一年到頭都沒有幾部創新作品能拿來一看,所以我現在就想著自己寫。
。”
蔣時琦的話還沒有說完,劉星就一臉好奇的說道“哦,你竟然開始寫了啊那我得去給你捧個場所以你把名字告訴我,我這就給你上個盟主。”
“不用不用,你這就實在是有些破費了,而且我不給你錢就不錯了。”蔣時琦連忙搖頭道。
劉星眉頭一挑,有點疑惑的說道“嗯你為什么要給我錢啊我也沒有給你什么幫助吧”
“哦,是這樣的,我里有一段關于你的劇情,因為我這個人有取名困難癥,所以在給角色取名字的時候就喜歡拿你們這些同學的名字湊數;當然在一般情況下我就只會用劉星你這樣比較大眾化的名字,因為像劉秦東之類的名字就比較少見,萬一讓劉秦東看到了的話,肯定會察覺到我這個作者是他認識的人。”
蔣時琦笑著說道“我寫的這本是以單元劇的形式講故事,也就是主角遇到一個人,然后從某個角度引出這個人的秘密,所以我現在才會開始在寫作之余跑出租車,因為可以作為出租車司機和乘客聊聊天,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故事;就比如我昨天接到了一個去機場的人,他說自己之所以急著去外地,是因為他前天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到自己的父母在回老家的時候出了車禍,但是他父母平時都住在縣城里,最近這兩年也就過年或者清明的時候回去燒點紙。”
“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他也沒有在意,一來是覺得這段時間也沒什么事,他父母不可能回老家,二來則是所謂的車禍就是兩輛車在拐彎的時候相向而行,所以司機被突然冒出來的車給嚇的一把方向盤,車就直接掉隔壁田里去了,因此雖然是狼狽了一點,但是車里的人也沒受什么傷,就是在車里碰撞的有點淤青;結果第二天他就接到電話,說是他父母年前投資和別人合伙在老家養了點魚,所以這次池塘放水撈魚就回去了,結果出了車禍摔成了骨折。”
“夢啊,這種事情我也聽說過很多次,不過我現在更好奇你拿我的名字寫了一個怎樣的故事如果我是正面角色的話那沒什么,但是你如果把我寫成反派的花我可就要翻臉了啊,今天這趟長途你就別指望我給錢了。”劉星半真半假的說道。
“這個你放心,你的角色肯定是正面的,因為我給你塑造出了一個癡情人設。”
蔣時琦一本正經的說道“有一說一,你也是我印象中第一個談戀愛的同齡人,而且我還記得你應該是杯吳笛倒追得吧當時我還很羨慕你呢,不過好像沒過幾天你就和吳笛分手了,最重要的是你還想一個沒事人一樣,所以我當時可是對你非常佩服呢;因此我就縫合了一些其他的故事,最后讓你和吳笛修成了正果,而你也是一個癡情等待了十多年的好人啊。”
看著一臉震驚的劉星,蔣時琦不好意思的說道“呃,我也知道這并不是事實,而且聽起來也挺離譜的,但是如果太靠譜的花就沒有市場了,所以劉星你就多擔待一下吧。”
蔣時琦不知道的是,此時的劉星并不驚訝于他寫的,而是自己當年竟然接受了吳笛的表白至少在蔣時琦這個同學眼中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