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星讓約克調酒的時候多放一些非酒精類的“調料”,比如檸檬汁什么的,而且還讓約克“暗箱操作”,在柜臺下把酒調好之后才放在吧臺上,所以從外人的視角來看劉星等人喝的不亦樂乎,但是實際上就喝了幾杯檸檬汁。
就在這時,瑪格爾走了過來。
劉星假裝不經意的打量了瑪格爾一番,發現這人好像是一個典型的紅脖子,身材五大三粗,目測一拳也可以把自己送走。
“兄弟,能給我來一杯雞尾酒嗎”
瑪格爾邊走邊說道“我這個人一會兒不喝酒就回身難受,所以今天不睡在酒吧旁邊的話,我懷疑我根本就睡不著。”
負責調酒的約克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問題,不過我調酒功夫也就一般,只是在酒吧里當過一段時間的兼職服務員,就跟著調酒師學了幾天,所以不好喝的話老哥你可不要揍我啊。”
瑪格爾笑著搖了搖頭,拍著肚皮說道“你們別看我這幅樣子像是個莽夫,實際上我可是從麻省理工畢業的學霸啊,只不過我父母在我和我妹妹小的時候出了車禍,所以我們兩兄妹就只能寄宿在姨媽家里,結果我姨媽姨夫都是酒鬼,吃飯的時候只要喝多了酒,就喜歡給我也灌幾口酒,就讓我現在是無酒不歡。”
瑪格爾說完就拿起左手向劉星等人展示,因為這只手一直都在不停的晃動。
作為一名醫生,劉星知道這已經算是很嚴重酒精成癮癥狀,真的是一會兒不喝酒就渾身難受,比如劉星曾經就見過一個有相同癥狀的病人,那手抖得根本就拿不住東西,只有喝下一瓶高度白酒才能夠壓下來。
沒想到這瑪格爾看起來才二三十歲,便已經出現了這么嚴重的癥狀,不過他的經歷也挺勵志的,在這么不靠譜的寄養家庭里都可以考上麻省理工,那真的是需要很強的意志力與智慧。
而且現在仔細回想一下,劉星才發現瑪格爾在吃飯的時候也一直在使用右手,而左手則是放在桌子底下的。
這時約克已經調好了一杯酒遞給瑪格爾,而且為了照顧瑪格爾手抖的情況,刻意把酒量維持在三分之二杯左右。
而瑪格爾微微一笑,拿起酒杯說道“我給你們表演一個絕活,那就是相對靜止喝酒法。”
然后,劉星等人便看到瑪格爾的左手雖然還在不停的晃動,但是酒杯的酒體水平面維持在一個平面,就像是安裝了雞頭穩定器一樣。
有一說一,這一招算是讓劉星大開眼界,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
“老哥穩。”
大衛端起酒杯,佩服的說道“請讓我們敬你一杯。”
劉星等人也紛紛端起酒杯,和瑪格爾一起一飲而盡。
男人的友情就是這么快,一杯酒下肚的瑪格爾便和劉星等人稱兄道弟起來,大家高高興興的開始喝酒聊天,當然約克在調酒的時候也不忘給瑪格爾特別加料,幾乎一杯雞尾酒里全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