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開始懷疑這可能是某個模組的雛形,如果我沒有回去的話就是我父親他們發現山上的獵物越來越少,和他們放養的數量差距過大,于是他們就直接上山進行調查,然后就會有人出事,接著就到了調查員入場的時候了。”丁坤認真的說道“還好我發現的及時,所以我就建議我父親他們在一些位置上布置了錄像機,帶夜視功能和遠程傳輸的那種,然后再負責接收信息的電腦上安裝了一個匹配系統,能夠確定路過錄像機附近的動物是什么。”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如果要執意進行這個模組的話,那么它們不講武德的做法就是直接同化改寫現實,稍微講點武德就是讓那些錄像機或者電腦出問題。”尹恩搖頭說道。
丁坤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那也沒辦法,因為我又不可能直接把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的事情說出來,也沒有辦法說服我父親他們放棄這座山頭,老老實實的在城里打麻將喝茶,更沒有辦法說服我父母直接搬家去其他地方,所以我也就只能這么做了不過我倒是給我父母說了一聲,把劉星你們形容成了專業獵手,在國外參加過很多狩獵活動,有對付狗熊野豬,甚至是老虎獅子的經驗,所以如果那只神話生物再次出現的就打電話給我們。”
“來得及嗎”田青開口問道“如果到了丁哥你父親會打電話過來的程度,那么就說明這個模組應該快要,甚至是已經開始了,所以我們趕過去真的來得及嗎”
“只能看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給不給我們這些頂級玩家一點面子了。”丁坤嘆了一口氣說道“事在人為吧,這也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畢竟我不可能把我父母給強行帶去其他的地方吧但是我已經想到了一個最終大招我弟弟的下落如果事情到了一種威脅到我父母生命安全的地步,那我就直接說在某地發現了我弟弟的行蹤,然后讓我父母過來幫忙,相信他們肯定是不會拒絕的。”
劉星點了點頭,這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
就在這時,最前面的車停了下來,車上的張文兵開口說道“前面有一棵樹堵住了路,不過這棵樹看起來并不重,所以來幾個人過來搬開吧。”
劉星等人聞聲便下了車,便看到一顆不大不小的樹倒在了路上,不過在這附近的路旁并沒有類似的樹木,所以這棵樹看起來像是被人特意挪動過來堵路的。
“看來有人不希望我們去舊合山縣啊,竟然專門弄來一棵樹堵路。”
站在樹木根部的張景旭繼續說道“從這棵樹的根須來看,它已經被放在這里有一段時間了,因為這都已經開始風化變干了。”
劉星看著這棵大樹,點頭說道“這棵大樹看起來也挺有講究的,如果只是一輛車路過這里的話,車上的人十有時不好挪動這棵樹的,所以也就隔絕了普通人想要進入舊合山縣的想法,或者暫時阻止他們進入舊合山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覺得這棵樹上可能有什么小東西,能夠在這棵樹被挪動的時候向外界傳遞信息。”
結果正如劉星所猜測的那樣,李寒星在拿出一個金屬探測器之后,很快就發現在樹干的中部被藏進去了一個帶陀螺儀的小靈通,可以保證樹木在被移動的第一時間給一個號碼打電話。
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個電話號碼的歸屬地竟然是在邊疆地區。
“有點意思啊,難道這個手機是屬于某個丘丘人”
因為知道舊合山縣里隱藏著一個由特納爾構建的模組,所以劉星等人直接開始在現實世界代入玩家的思維方式。
“丘丘人這的確是有可能的,因為丘丘人體型相對矮小,躲藏在地下對他們而言也算是沒有任何問題,而且丘丘人全都已經san值歸零,所以很容易聽從特納爾的指令行事。”
尹恩摸著下巴分析道“之前特納爾不是說過在這個模組里,我們就算是表現差也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且還可以通關模組,所以我懷疑我們就算是被這些丘丘人給抓住了,它們也會按照特納爾之前的安排對我們動手,比如在解決掉我們之前先一起去某個地方跳個舞啥的,然后這個地方已經被特納爾提前安裝了感應器,于是在發現丘丘人們來這里跳舞之后就會啟動早就準備好的機關,把它們給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