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宋河也是一個人,所以劉星就把宋河留下來吃飯。
在給劉父劉母打了個招呼之后,劉星二人就在沒人的輸液室里給打了視頻電話。
很快就接通了視頻,看樣子他這會兒是在一個咖啡館里。
“呃,這不是劉星嗎好久不見了啊。”
先是一愣,然后笑著說道“既然劉星你也在,那宋河的首席伴郎還是由你來當好了,因為我最近還要寫一些東西,以保證明年我還能換一個老師繼續讀研,所以我只能保證可以在婚禮前一天就位。”
劉星點了點頭,便單刀直入道“那個,你知道你那個伯父,也就是那家茶館的老板在編排你失蹤的事情嗎我今天遇到他了,他就給我說你已經失蹤了快半年的時間,讓我如果聽到你的消息就告訴他。”
聽到劉星這么說,的眉頭便皺了起來,“還有這種事情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不過我也可以理解,因為最近這兩年我的這個伯父遇到了很多變故,先是他的妻子和他離婚,并且帶走女兒和他再也不想見,然后就是他確診了癌癥晚期所以他就開始自暴自棄,總之什么不好的習慣都沾染上了,因此找我家和其他親戚借了不少錢,而且他自然也是還不上這些錢,所以和我家和其他親戚的關系變得非常差。”
“到了今年之后,我家已經和他沒有任何聯系了,或者說我家和其他的親戚都已經把他給開除出了族譜,因為他已經無藥可救了,當然他如果真的去世了的話,那我們還是會給他舉行一場體面的身后事;反正我知道的這事情也就這些了,因為我這幾年除了逢年過節在家之外,其他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里,所以這些事情都是我聽我爸說的。”
說到這里,沉默了片刻,然后才繼續說道“所以我現在懷疑我這個伯父是看到你就想到了我家,因此便隨便編了一個理由想要見我一面,或者說是找我家再借一點錢。”
“如果你家不愿意的話,那他也是有可能對你不利的。”宋河直接說道“我知道像這種人一旦陷入了困境,那么他們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所以你得小心一點了。”
此時坐在一旁的劉星有些疑惑,因為從茶館老板的面相來看,他好像并不像是那種五毒俱全的人,而且也不像是癌癥晚期的樣子,最重要的是他并沒有把茶館給賣掉,要知道這個位于車站附近的茶館可是能賣不少錢,但是如果留下來繼續自己經營的話,每月的收入肯定是不夠支出的。
但是作為一個在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里打拼了這么久的玩家,劉星早就練出了一個察言觀色的本事,所以劉星在接通視頻之后就一直在留意的表情,結果并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等等。
劉星眉頭一挑,立馬說道“對了,你知道你伯父之前為什么會離婚嗎”
從某種角度來說,離婚就是茶館老板變成現在這樣的導火索。
“這個我聽我爸說過,好像是因為我伯父被一個算命先生給忽悠瘸了,總之是什么事情都聽那個算命先生的安排,比如更改家里的布置,每個月只能吃某種類型的食物,喝水也只喝在某個溫度區間的水,而且有時候還不準自己的家人出門,所以你們也可想而知,他的家人怎么受得了這種生活;就這樣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他的家人終于是忍無可忍,所以選擇了離開,而那個算命先生好像也是在那時失去了聯系。”
聽到這么說,劉星就又想到了該背鍋的人是誰了。
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算命先生肯定不是普通人,而且他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給茶館老板的露了一手,所以茶館的老板才會這么聽他的話,最后他也達成了自己的目的,讓茶館老板陷入了妻離子散的地步。
就像宋河剛剛說的那樣,當一個人陷入到絕境之中的時候,那么他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所在等茶館老板陷入了絕望并自暴自棄時,那個算命先生再次出現并且拉了茶館老板一把,比如治好了他的癌癥,如此一來茶館老板就死心塌地的跟著算命先生了。
所以,這個模組應該還沒有正式成型,還處于最后的醞釀階段也就是等回到蓉城之后,茶館老板就有可能會選擇動手,正式開啟這個模組
看來也將會是一個關鍵nc,而且宋河也有可能會被卷入其中,因為宋河的婚禮就有可能會是這次模組的主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