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到時候會是怎樣的景象
劉星是真的不該在想下去了,因為劉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選擇舍身取義的,那么最后也是最公平的做法,便是大家抽簽來決定自己是死是活但即便如此,倒霉的那些人也會心有芥蒂,而當一個團隊出現了裂痕,那么距離分崩離析也就不遠了。
如果這些倒霉的人并沒有選擇坦然接受的話,那么這件事情可就更加麻煩了,一場大亂斗肯定是在所難免,而這個玩家小隊也算是沒了。
“對于大部分玩家來說,自己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付出了不少的沉沒成本,那么想要他們舍己為人就不太現實了,所以很多玩家小隊都選擇內斗,不過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因為某些玩家面臨著更加喪心病狂的選擇,那就是想要撐過著最后的一段時間,自己就必須得進食一些食物,而他們如今唯一能夠找到的食物,那就是其他玩家撕的卡那么在考慮了自己的沉沒成本后,有不少玩家都選擇了下口。”
黃浩然此言一出,劉星與田青又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雖然劉星也聽說過一些類似的案例,很多落入絕境的人都是通過已經去世的同伴“支持”,才得以等來了救援或者逃出生天,而他們也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諒解,因為斯人已逝,那么為了活下來也是可以做一些平時肯定不能做的事情。
但是依舊有一些人會責怪這些幸存者,而幸存者們也經常會想起那些自己很想遺忘的畫面。
而對于那個模組中的玩家而言,他們都已經撐到了模組的最后時刻,馬上就可以順利通關了,結果遇到了這么一出,那么肯定會有玩家在考慮到自己的沉沒成本之后,選擇邁出這可怕的一步。
這也是殺人誅心。
也是在逼迫玩家突破自己的底線。
“所以在這個模組結束之后,很多玩家小隊都直接無聲無息的解散了,同時也有不少玩家出現了心理問題,因此在兩三個模組之后,至少有三成左右的玩家再也沒有上線過,而那時的封閉測試是每十次模組,才會損失這么多的玩家,由此可見這個模組是有多么的可怕,而我們這些離開模組比較早的玩家,都覺得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是利用沉沒成本害了這些玩家。”
黃浩然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其實像這樣的模組還有不少,所以我覺得公測之后的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倒是收斂了不少,雖然模組的難度依舊很高,而且新手玩家的容錯率也下降了很多,但是像這種殺人誅心的模組但是變得非常少見,不過我覺得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改變,可能還是為了保證穩定的玩家小隊數量足夠多,這樣后期的一些模組才好進行安排。”
“沒錯,到了廷達羅斯之獵犬區域后,九成九的玩家都已經開始組隊了,而剩下這零點一成的玩家也都是因為各種原因而無法組隊,畢竟組隊的優勢與好處還是顯而易見的。”劉星點頭說道。
“所以我覺得你們得小心一點了,因為我認為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肯定沒有放棄這種殺人誅心的模組,而是把這種模組當成了壓箱底的手段,畢竟封閉測試的模組類型非常多,我想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已經通過那次封閉測試知道了那種類型的模組最可怕。”
黃浩然的這句話讓劉星與田青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因為劉星二人也是這么想的。
“對了,除了這些模組之外,其實封閉測試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還是nc,因為那時的nc和普通人幾乎一模一樣,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些nc的確可能是一群普通人,而我們這些玩家卻像是突然出現他們的周圍;那時的模組都是我們玩家突然來到某個地方,而nc們都是這個地方的原住民或者工作人員,所以在這些nc的眼里,我們就是外來的旅行者。”黃浩然繼續說道“簡單的來說,我們在一開始的時候都是和模組里的nc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