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時的愛麗絲已經是有恃無恐,并不用擔心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針對她,而這自然是會讓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很難受的,畢竟變成bug的愛麗絲就是一個很嚴重的不穩定因素,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讓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吃大虧。
所以如果有機會的話,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肯定是不允許有第二個愛麗絲出現。
何況愛麗絲在覺醒的時候,劉星正好就在她的身邊,否則劉星覺得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應該會選擇偷偷的處理掉愛麗絲,最后只要按上一個“身體原因”或者“神話生物”偷襲的名頭,就可以讓愛麗絲直接成為歷史
當然如果要處理的更加完美,那還可以再安排一個模組,讓劉星等人找出愛麗絲遇害的真相,并且為愛麗絲復仇,接著就可以得到愛麗絲在最后時刻留下的遺物,這樣劉星等人就可以拿著遺物去和愛麗絲的師父接頭。
所以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骨川小夫真的覺醒了的話,那他應該就是在東京的下水道里完成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那么在這個時候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完全可以直接動手,讓骨川小夫永遠的留在下水道,反正在他的身邊也沒有玩家,最多就是兩個深潛者;當然最重要的是,此時的骨川小夫本來就有可能葬身于下水道,所以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可以正大光明的動手,并不需要擔心其他的事情。
所以,劉星還是覺得自己可能是有些太敏感了。
想到這里,劉星就搖頭說道“如果這現實世界真的只是一個游戲的話,那我反而會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因為我們現在都已經知道了神話生物與舊日支配者們的存在,同時也很清楚我們人類和它們沒有一點可比之處,如果真的在某一天我們和它們發生了全面戰爭,那我們人類是必敗無疑的但這如果是一個游戲的話,或許我們還有最后的一戰之力,當然前提是這個游戲的主角是我們人類。”
“那這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園田朱里假裝嘆了一口氣,然后笑著說道“不過我們現在的情況還算不錯,至少不需要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因為那怕是最壞的情況神話生物全面進攻人類,我們也還可以去投靠松井結衣;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小夫你們會怎么做呢”
園田朱里的這個問題讓骨川小夫不由得一愣,然后露出了一個非常糾結的表情,“呃,這怎么說呢,我們拜黃衣教雖然在名義上是信奉黃衣之王的,但是我們這些人十有都是半路出家的普通人,雖然我們的確是很崇拜黃衣之王,但是這種崇拜并不盲目,而且我們也沒有忘記自己是人類不過有一說一,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是會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全盤投靠黃衣之王的。”
說到這里,骨川小夫就真的長嘆了一口氣,“我在這里就給你們說一句老實話吧,我當初之所以會選擇跟隨教主加入拜黃衣教,主要原因還是兩個字害怕,因為我當時也算是親身經歷了一些超自然事件,遇到了神話生物和深海福音會的狂信徒,所以那時的我非常害怕,怕自己知道的太多了,會引來深海福音會和那些神話生物的襲擊;因此當教主說自己準備重新建立拜黃衣教的時候,我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參加,因為拜黃衣教讓我更有安全感。”
“至于為什么會有安全感,主要還是教主說偉大的黃衣之王不知道比那些深潛者要高到那去,所以我就下意識的認為有了黃衣之王當靠山,那么信奉深潛者的深海福音會就不敢對我怎樣了結果很快我就知道事情不是這樣想的,而且因為黃衣之王和深潛者們的老大克蘇魯是仇家,我們拜黃衣教反而會變成深海福音會的首要攻擊目標;說真的,當時如果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有想過要退出拜黃衣教,但是最后選擇了放棄,因為我可不想兩面都得罪。”
“那倒也是,如果小夫你當時真的退出了拜黃衣教,那么我現在就應該是看不到你了。”
劉星笑了笑,非常認真的說道“秘密教會可不是那種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畢竟秘密教會之所以會被冠以秘密這個前綴,就是因為不能讓外人知道其真實情況;我就這么說吧,本來深海福音會在以前是有機會對付你和渡邊流星他們的,但是因為你們搬出了黃衣之王的名頭,就迫使他們不得不先調查一下你們和黃衣之王有多深的聯系,畢竟這打了小的來了老的,最后吃大虧的還是深海福音會。”
“沒錯,我當年在調查暗柳幫的時候,就發現暗柳幫對子烏市的一些小型秘密教會非常寬容,幾乎不會去特意的為難他們,當時我還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因為按照御影一的性格來說是不可能這么大氣的,而且他也沒有必要這么做;但是后來我就明白了,御影一這那里是大氣,說白了就是不了解這些秘密教會,擔心這些秘密教會的背后可能是一塊鋼板。”
園田朱里忍不住吐槽道“不過這也很正常,我在調查其它新聞的時候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比如曾經我遇到過一個惡意收購案,一家大公司沒事就去吞并一些在某個行業比較突出的小公司,然后把一些同類型的小公司拿來養蠱,最后就只留下表現最好的小公司重點培養,而剩下的那些小公司要么放棄,要么就是撒手不管,任其自生自滅;但是它在遇到一些雖然規模不大,但是來歷神秘的公司時就會非常小心,寧愿不買也不會隨意收購,因為它擔心這家公司背后有它惹不起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