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苦笑了一聲,無奈的說道“剛剛在來苦井村的時候一腳踩滑了,所以就掉進田里去了;我是名古屋一家建筑公司的代表,因為市政規劃已經決定將這片區域劃分為工業區,所以我就代表公司過來和你們談拆遷條件。”
“什么工業區”
老人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起來,“我們是不會搬遷的,因為這里是我們的家。”
劉星早就猜到了會有這么一出,所以便好聲好氣的說道“老人家,我在來這里之前可是已經打聽過了,你們苦井村是在最近這些年才搬遷過來的,所以也談不上有太多的鄉土情結,這也是我們公司選擇第一個來找你們苦井村談搬遷的原因,就是希望你們苦井村能夠站出來給周圍的其它村子做一個榜樣,當然我們也是不會虧待你們的,各種賠償金額一定會給你們最高的檔次。”
此言一出,老人的表情就變得有些猶豫了起來,而這一幕卻讓劉星更加的疑惑了,因為按照劉星在來時的想法,此時的村民應該會毫不猶豫的繼續反對。
難道他們需要保守的秘密是可以不斷進行轉移的
而在這時,周圍又有好幾個人湊了過來,在聽說了劉星的來意之后,這些人的表情都和那個老人差不多,都是一副有些心動的樣子。
“這樣吧,你還是去和我們村長聊這個話題吧,如果村長同意搬遷的話,那我們也沒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指著山下辰巳的房子說道“我現在就帶你過去見村長”
這當然是劉星求之不得的。
于是乎,劉星就再一次見到了山下辰巳,以及山下辰巳的女兒山下梅子。
在劉星將準備好的說辭又講了一遍后,山下辰巳就陷入了沉默,而劉星則是以“出去抽煙”為借口走出了房門,坐在山下辰巳的家門口休息,時不時的將目光放在那棵大樹旁邊。
不過沒過多久,聽說了搬遷一事的苦井村村民都湊了過來,開始詢問劉星具體的搬遷方式與賠償細則,看樣子他們都不是很想一直待在苦井村。
所以劉星也是獅子大開口,將賠償金往高了說,而且還暗示苦井村如果能夠配合自家公司去說服周圍的其他村子搬遷的話,那么苦井村還能夠得到一筆額外的好處費。
看著眼前喜笑顏開的苦井村村民,劉星就知道火候已到,便開始向眼前的村民們打聽周圍其他村子的情況,以及這些村子中可能存在那些影響搬遷進程的硬茬子,結果還真讓劉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線索。
首先是劉星之前去過的金魚村。
金魚村是這片區域中最富有的村莊,因為這個村莊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了,其前身是某個名古屋富商的產業,結果這個富商在晚年時遭遇了各種不幸,甚至連個繼承人都沒有,所以富商就從此皈依佛門,將在名古屋的店鋪出手換成了香火錢,而這片土地則是直接送給了他的佃農。
所以金魚村的就比周圍的其他村子要高上不少,再加上當年那條“金”魚讓金魚村得了錢財,又得了名聲,讓此時的金魚村在收入方面已經和城里人差不多了,
至于在金魚村中可能阻礙搬遷的人,那就是老村長了。
像這種普通的小村子,在沒有特殊情況的時候村長之位一般都是子承父位,所以老村長家也算是把持了金魚村村長之位上百年,因此老村長對金魚村十分看重,或者說老村長已經把金魚村看成了自家的產業,所以金魚村如果要搬遷的話,老村長十有會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人,畢竟這搬遷就相對于挖了他家的根。
而如果老村長不同意的話,那么金魚村的搬遷就很難談的攏。
對于這一點,劉星倒是保持著懷疑態度,因為之前的劉星也已經將自己的“身份與來意”告訴給了老村長,而老村長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當然這也有可能是自己有提到工業區的規劃還沒有落實的原因。
不過這并不重要,因為劉星又不是真的來搞拆遷的。
除此之外,最讓劉星覺得有意思的是苦井村的村民認為自己在搬遷到這里之后,就一直受到周圍其他村子的排擠,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金魚村的老村長,因為在這里就只有金魚村的村長有能力這么做。
說到這里時,劉星也順勢詢問了苦井村的村民為什么會在這里扎根。
讓劉星有些意外的是,這些村民并沒有對這件事情有什么忌諱,反而是非常大方的說了出來,而總結下來四個字天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