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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島國,道歉也是分級別的,所以像鐮倉盛現在這樣的道歉法已經算是非常正式的了,畢竟鐮倉盛的地位可比堺昌知要高得多,因此劉星等人覺得鐮倉盛就算會選擇道歉,也最多就是口頭上說兩句,然后朝著堺昌知微微點頭就算完成了。
所以,此時的鐮倉盛讓劉星想到了一個歇后語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不過劉星還是很好奇鐮倉盛,不,應該說是鐮倉家想要如何與自己合作,難道是準備組成一個跨派系的聯盟嗎
要知道這種聯盟可是很容易翻車的,到時候說不定就會被公家派系與武家派系兩面夾擊。
所以,劉星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能選擇靜觀其變,等待鐮倉盛提出條件與其愿意付出的代價。
“其實我們鐮倉家現在并沒有加入公家派系,因為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鐮倉家的位置比較特殊,這些年以來不管是和武家派系還是公家派系的家族,我們基本上都是沒有任何聯系的,所以在公武之戰開始了之后,我們鐮倉家就有點尷尬了,不管是加入公家派系還是武家派系都會有點不合適。”
鐮倉盛看著劉星,認真的說道“因此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們鐮倉家就沒能加入公家派系或者武家派系,而那時我們的第一想法就是一個字慫,慫到公武之戰結束之后我們再重新出山,繼續低調的過我們的小日子;不過好景不長,就有一些勢力有意無意的開始找我們的麻煩,所以我們鐮倉家就不得不選擇成為了公家派系的雇傭兵。”
“不過說是雇傭兵,實際上就是專門干一些臟活累活的工具人,獲得的回報與付出的代價根本就不成正比,所以我們就想了這么一個辦法,簡單的來說就是出工不出力,但是這么做肯定會引起有些勢力的不滿,總之如今在公家派系中有不少勢力是看不慣我們鐮倉家的,一直以來都在想辦法坑我們鐮倉家。”
“所以我們鐮倉家思來想去,覺得我們鐮倉家的祖先既然是鐮倉幕府的開創者,那么我們鐮倉家從本質上來說還是屬于武家派系的,因此我們鐮倉家這次就打算不講武德,來一手身在曹營心在漢;不過像這種事情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畢竟說句不好聽的話,不管是武家派系還是公家派系,都是一團勉強聚起來的散沙,一碰就碎是很正常的事情。”
“嗯這么說來你們鐮倉家是打算當武家派系的臥底,而我們澤田家則是唯一的接線員,你們那邊得到的消息都由我們傳遞給武家派系”
劉星眉頭一挑,笑著說道“到時候你們如果發給我們一些錯誤的信息,我們再把這些信息發給武家派系,最后武家派系如果因此受到了重創,那到時候背鍋的就是我們澤田家了啊。”
鐮倉盛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所以也笑著說道“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是我想說的是我們鐮倉家事到如今,已經不打算從公武之戰中獲利了,所以我們只負責給你們澤田家的信息,到時候甄別信息正確與否就全看你們澤田家的自行判斷,最后你們澤田家如果因為這些信息獲利的話,我們鐮倉家也是分文不取,只求在最后武家派系獲勝的時候,幫我們鐮倉家證明自己其實是站在武家派系一方的。”
聽到鐮倉盛這么說,劉星已經弄清楚了鐮倉家的想法,說白了就是這么一句話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換而言之,鐮倉家就是想要兩頭下注,明面上是站在公家派系的一方,而且也實實在在的為公家派系貢獻自己的人力物力,但是背地里卻將公家派系的情報傳遞給武家派系,這樣一來不管公武之戰的勝利者是那一方,鐮倉家都是最后的勝利者。
想到這里,劉星點頭說道“這對于我們澤田家而言的確是一筆不錯的生意,但是我還想問一個問題,如果公武之戰的勝利者是公家派系的話,那么”
劉星的話還沒有說完,鐮倉盛就搶先說道“那么還請澤田家的朋友不要把我們鐮倉家拖下水。”
果然如此。
劉星在思考了片刻之后,便點頭說道“那好吧,現在我個人還是很看好這次合作的,不過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澤田家雖然人不算多,但是管事的人可不少,所以這次合作我還需要回去和其他人商量商量;這樣吧,明天你再安排一個靠得住的人來找阿知,到時候他會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