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發,堺昌知你都沒打這家伙一頓嗎”骨川小夫忍不住說道。
堺昌知聳了聳肩,無奈的說道“沒有,因為這的確是歐美那些心理醫生的標準套路,那怕這聽起來讓人有些不舒服。”
“原本沒有什么心理陰影的人,經過這么一問反而會出現問題。”
劉星冷笑著說道“反正他們只是志愿者,在災區待個十天半個月就可以離開了,至于剩下的那些爛攤子就留給其他人來負責,而他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在自己的介紹前加上一句曾經參加過某某國家救援,而資本也在不斷的給他們進行宣傳,對普通人進行潛移默化的影響,讓人誤以為心理干預是災區必須的救援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個人認為那些前往災區的心理醫生,他們對當地的影響是弊大于利的。”
“回到之前的話題,除了刷存在感以求在潛移默化中影響公眾認知的做法外,某些資本還直接以會議的名義邀請國際上著名的心理學專家,讓專家們吃好喝好住好,然后大家再一起討論一下某某行為算不算是tsd的一種表現形式ok,既然大家都覺得是,那我們就把有這種行為的人當做tsd患者這樣一來,大量的專家也開始貢獻出了自己的一份力,讓更多的人可以得上tsd。”
劉星頓了頓,看著車上的眾人說道“現在,我們四個人去歐美的心理診所進行診斷的話,至少有兩個人會成為精神病。”
“我是肯定會有tsd的。”
堺昌知舉手說道“確切的說,不是我有,而是心理醫生覺得我應該有,因為你遭受了這么大的變故,怎么能裝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呢這不科學啊。”
劉星點了點頭,認真的說道“創造概念,進行傳播,獲取利益,從本質上來說就是二戰時德棍戈培爾用的那套傳播邏輯,簡單的來說就是復讀機將一句謊言在一個人面前重復一百遍,那么這個人有很大概率會認為這句話是真的,如果在這個時候還有某個有信譽的組織來為這句話站臺,那么可能就只需要五十遍就可以讓人信以為真;這就是所謂的戈培爾效應,而歐美國家之所以會把宣傳當做一個貶義詞,也和這個戈培爾脫不開關系。”
“可惜歐美國家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雙重標準,他們現在可沒有少利用戈培爾效應來擴大某些疾病或者藥物的適用范圍,或者干脆制造出了一些新的疾病,因為新的疾病就代表著新的藥物,新的利益;而相對于普通的疾病,心理疾病的主觀性非常強,因為它沒有什么顯著的特征和確切的指標,所以現在如果判斷一個人有沒有心理疾病,除了心理醫生進行詢問之外,就是拿一套試卷讓病人來答題,得多少分就算是有病。”
“呃,好像還真是這樣的,除了那些表現明顯的重癥患者之外,的確是很難分辨出一個人到底有沒有心理疾病。”骨川小夫點頭說道。
劉星笑了笑,繼續說道“所以小夫你可以看看最近這些年的報告,就可以發現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是在逐年增長的,而主要增長點就是焦慮癥與憂郁癥這類最主觀的心理疾病,而且大部分都是輕癥對于這些輕癥患者,有不少心理醫生都是秉承著你愿意得,那我也愿意確診的態度,來者不拒。”
“結果這些輕癥患者之中有不少人是故意給自己貼標簽,因為這會讓他們在某些方面獲利,比如某些想要洗白自己的公眾人物,就會拿自己得了憂郁癥或者焦慮癥來說事,證明自己有在反省,或者遭受了嚴重的網絡暴力。”
堺昌知嘆了一口氣,郁悶的說道“現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連得精神病都能夠變成一種潮流,這對于真正的患者來說就是一種背刺,因為假作真時真亦假啊。”
堺昌知的這句話,讓一旁的山本真忍不住感嘆道“是啊,我以前有一個朋友就得了抑郁癥,結果周圍的人都以為他是在裝模作樣,所以他最后被逼的只能選擇自我了斷;不過話說回來了,雖然那些萬惡的資本為了一己之利而改變世界,但是tsd放在古亞身上應該也沒什么大問題吧除非他是真的被人給催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