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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斥責了自己弟弟幾句之后,島輝意轉頭對劉星等人說道“這是我弟弟輝勝,現在擔任我的私人秘書。”
劉星點了點頭,不由得打量起了島輝勝,因為他看起來好像和自己是同齡人。
“呃,我知道你們會覺得輝勝和我的年紀看起來差距有點大,這是因為在輝勝出生的前一年我發生了一次很嚴重的意外,就連老家主都覺得我會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幾率去世,而我當時又是一個獨生子,所以為了避免以后沒人給我父母養老送終,于是就有了輝勝。”
島輝意露出了一個痛苦的表情,搖頭說道“說句老實話,我也沒有想到我能夠活下來,當時要不是我動彈不得,而且連話都說不出來,我真想自己了結自己,或者讓別人給我一個痛快事到如今,我偶爾也會在夢中回憶起當年的經歷,然后直接被痛的醒過來。”
聽到自己的哥哥這么說,島輝勝便忍不住拍了拍島輝意的肩膀。
看著一臉痛苦的島輝意,劉星都能夠感覺到當年的島輝意是有多么的絕望,不過話說回來了,島輝意的運氣也是真的不錯,竟然這都能活下來。
雖然島津中野這“百分之九十九”的定論可能有些夸張,但是劉星覺得當時的島輝意如果要過一個生死判定的話,那么他的成功率可能就只有百分之十。
所以,劉星突然對島輝意當年遭受了什么產生了興趣,因為如今的島輝意看起來一切正常。
不過劉星也知道揭別人的傷疤可不好,所以就盡量控制好自己的表情,不想讓島輝意看出什么但是劉星旁邊的骨川小夫就不一樣了。
所以,看著有些好奇的骨川小夫,島輝意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說道“我知道你們可能會對我當年發生了什么事情感到好奇,畢竟我剛剛也給你們說過了,島家對島津家而言已經是一個雞肋家族,所以島家的人很少能夠離開島去為島津家效力,而島那一畝三分地又是島家的傳統地盤,所以島上也沒有其他勢力的存在,最多就是一些深潛者會在路過的時候歇歇腳。”
“可以這么說,島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島,我們島家也過著普通的生活,而那時的我因為學習成績還不錯,所以就被島津家給保送到了慶應私塾上學,結果我在讀書的時候就惹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不過因為島家的名號對于不明真相的人而言還算是有些威懾力,所以在那個學期結束之前都沒有發生什么事情,結果就在我準備坐飛機到鹿兒島的前一天,我在酒店里被人給暗算了。”
說到這里,島輝意就摸了摸自己的頭,然后就把自己的假發給摘了下來。
“我”
劉星欲言又止,因為島輝意竟然沒有頭蓋骨
至于骨川小夫,現在已經被驚呆了。
“正如你們所見,我的頭蓋骨已經沒有了,因為那次的襲擊是直接給我頭上來了一下狠的。”
島輝意重新將假發戴好,繼續說道“不止是物理攻擊,那群家伙還在武器上附帶了一種很特別的詛咒,簡單的來說就是可以維持你最低的生命活動,但是你受到的痛苦也會直接翻倍,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你能感覺到痛苦也會一點點的提高,并且不斷的壓榨著你的生命力,直到你承受不住時就會直接灰飛煙滅最可惡的是,這群家伙還對我使用了禁言術,讓我無法和其他人正常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