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又探出頭去看了一眼,發現穆瑤和北境巫女都已經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不過野營區里的“保安”卻是又多了幾個,而且從他們的服飾來看,如今野營區的“保安”可以分成好幾個不同的陣營,而他們也是成群的湊在一起,和其它陣營的人可以說是毫無交流。
果然想要得到那只熊怪的勢力可不止一個。
就在這時,一郎端著一個高壓鍋走了過來,“這時我們剛剛做好的手抓飯,這味道可以說是相當正宗,因為做手抓飯的那個人曾經為了調查傳說中的死亡蠕蟲,他可是去大草原和戈壁沙漠中待了半年多的時間。”
一郎一邊說著,一邊將高壓鍋隨手放在了帳篷里的一角,“我剛剛從進入野營區里的那些人中發現好幾個難纏的人物,其中最有名的北境巫女就不需要我多介紹了吧,因為她可以說是我們這個圈子里一個傳說了,要不是她作為法師在腹背受敵的情況下非常不利,我想現在還身體健康的的北境巫女絕對會成為島國最強大的人類之一;除了北境巫女之外,我還看到了一個綽號為戰犬的家伙,他雖然在正面作戰的能力非常差,但是在單論追蹤技能時,戰犬可是在島國數一數二,有他加入的話那只熊怪就有麻煩了。”
“然后就是一個名叫馬利什的毛子,這家伙在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小男孩,但是他隨時都可以變身為一只巨狼,沒錯,這個馬利什就是一只狼人,當年因為某些事情逃到了島國,接著就一直在一個名叫奧德羅的毛皮商人手下做事,不過這個奧德羅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他很有可能是一名食尸鬼混血兒,所以他的真實戰斗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因此馬利什和奧德羅聯手的話,對付那只熊怪還是輕輕松松的,不過這兩個家伙在完成了變身之后,腦子就都有點不好使,所以想要對付他們說難也難,說不難也不難。”
“至于最后,也是我個人認為最麻煩的一個敵人名叫赤井里,他出身的赤井家族雖然往上數也就只出了一個武士,其他人都只是普通的獵戶,但是赤井家出身的獵人可個個都是世界頂尖的狩獵大師,尤其是赤井家的陷阱更是天下一絕,所以我們等會兒行動的時候就得有小心了,免得我們會踩到赤井里給那只熊怪準備的陷阱,否則我們就得給不小心踩到陷阱的隊友告別了,因為赤井家的陷阱可是從來都不留活口的。”
聽完一郎的介紹,劉星三人原本就不足一半的自信心瞬間見底,因為光是現在就出現了這么幾個如此難纏的敵人,如果把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換成某bug大廠的流水線游戲中,劉星覺得自己現在一打開地圖,就可以看到攀巖山上的各個區域中都出現了這些人的頭像,只有解決了這些小boss,地圖上才會出現最終boss那只熊怪的頭像與其藏身的區域。
不過可惜的是克蘇魯跑團游戲大廳中并沒有呼吸回血術,也沒有辦法進行存檔,以及在失敗時選擇回到上一個檢查點的功能,所以劉星等人可不覺得自己一行人有能力把這些小boss給一個一個的清理完。
想到這里,劉星就忍不住問了一郎一句,“既然如此,我們現在所處的局勢就已經非常不利了,所以一郎請你實話實說,我們這邊有足夠的底牌和他們做兌子嗎如果不行的話,我覺得急流勇退也不失為一種好選擇。”
面對劉星突然發難,一郎做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慢條斯理的說道“沒有這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我們怪談會竟然敢待在這里,就說明我們怪談會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來虎口奪食,搶走那只熊怪;作為怪談會的正式成員,我們行走江湖肯定不是只憑一腔熱血,所以我在這里就給各位透一個底,那就是我的能力為超強感應,能夠提前預知各種危險,所以赤井里的那些雕蟲小技在我看來也不過如此。”
“至于二郎的能力就是痕跡抹除,能夠對方圓百里范圍內的一切痕跡進行抹除,這里的痕跡就包括了腳印,氣味等等,所以二郎是可以全方面克制戰犬的,因為戰犬如果失去或者被嚴重削弱了其追蹤能力,也就是根據各種痕跡推算對手下落的能力,那么戰犬就是一個普通人了;當然了,現在的戰犬已經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因為二郎已經把那只熊怪留下的各種痕跡進行了處理,要不是戰犬拉不下這個臉,或許公家派系的那些勢力就已經轉換思路,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搜索了。”
“對于馬利什與奧德羅,他們的戰斗力的確是不容小覷,隨便挑一個出來都能夠一個十字固把那只熊怪給擒住,畢竟人與人的體質是不能一概而論的,但是這種敵人往往是最好對付的,所以我這邊還是有信心將他們兩個牽制住,讓他們無力發揮自己應有的實力;因此現在最不好對付的還是那個北境巫女,因為她的法術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過她的弱點也是非常明顯的,或者說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師就沒有幾個不怕被近身的,而北境巫女肯定比其他魔法師害怕被近身。”
說到這里,一郎就一臉笑意的看著劉星等人,并不打算把最后那句話說出來。
看來那張玄君七章秘經的殘頁不是那么好拿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