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在意的是,若是有機會,我會主動前往零先生說的實驗基地。一是為了弄清楚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并將家族教授們未解決的隱患全部解決掉。其二,這或許會是一次難得的機會也說不定。”
阿德萊德一時間沒回答,而是等到冰塊融化,成為沸水后,他給奧維利亞倒了一杯時才說“需要調查清楚一些細末線索才能作最后決定。”
“我知道,會非常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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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樣的休息環境,山洞、旺盛的火堆、圍坐的人、以及沉默不語,變化的好像永遠都是面孔和數量。
一樣默默處理著自己身上的傷口,安娜貝爾始終在一旁擺弄著各種精致的瓶子與杯子,靠著手對重量極其敏銳的感知來調配適用于不同傷勢和體質的藥劑。
沉默預示著沒有在隊伍中的兩人并不是在外處理痕跡或是一些探查任務,永遠不用在歸隊了,結果有時可以非常簡單。
待到火焰變小已經是兩個小時后,外面成了黑夜,沒有人想出去。歐內斯站起來去外面看了看,回來坐到原位上,不自主吐出一口氣,像是想讓面前火焰將自己肚里的沉悶燒灼殆盡一樣。
“按照順序,下一個名額是安娜貝爾的。”歐內斯說。周圍五人沒人想著要給火堆添加燃料,歐內斯自己從背包取出一點,丟了進去,“希爾家族的伊和三相連接網公司的普利斯拉被列入狩獵目標中,大家有意見嗎”
這句話終于帶動了一點空氣的活力,有人點頭,有人“嗯”了聲。
“他們也受了傷,短時間中不會再發動襲擊。”格萊斯頓插話。克萊斯托弗點頭認可“雖然大家心情都不好,但現在包括安娜貝爾、諾維雅和扎卡德都還未得到信號發生器,我自己的想法是以兇猛生物作為首要目標較好,這期間是真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