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面甚至沒有用來休息的床,只有一張看上去可以稍微躺著舒服點的長椅。
長椅靠著房間底部的墻壁,本身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一把幾乎和駭放在桌面上一模一樣的手杖,則被安安靜靜地陳放在了墻壁延展出來的木架子上。
安靜看書的駭聽到了屋外傳來的腳步聲,抬頭的同時,他放好書簽,合上書站起來,走到門前。打開門的時間和屋外幾人跨進房間的時機正好融洽契合。
“親愛的母親,下午好。”駭彎下身子對身前身材稍微發胖的人問候,除去不再顯得亮麗的頭發與自然般的氣息,這名被駭稱作母親的女性從各方面來說,都非常年輕。
“不用了。”這名女性擺擺手,徑直走到了駭剛才的位置坐下,伸手打開了駭才合上的書,隨意看了幾眼,并未提起興趣。再度合上書后,她臉上露出和駭一般無異的笑意,但駭好像并未看見這種隱藏著危險的笑臉,依舊保持著自身的溫潤感。
“國王家族那邊怎么樣了等到手術到了第三階段后,以你的身份地位,也有插足家族中一些事物決定的權利。阿瓦隆的新手術技術和固態紅水銀可以幫助你很快達到這個階段,我和你父親的意思,并不希望這件事因為你個人原因而被拖得太久。”駭的母親淡淡地說,“你需要清楚兩點。第一,希爾家族和國王家族亞斯圖斯并不需要你和奧維利亞實際發生什么,只要你們在外界做出應有的婚禮姿態便行。這對你太過于簡單。第二,你現在,以至于過后很長時間,都沒有抗拒的資格。你的實力和身后的那點勢力,在我們眼里如同空氣般無形。并且奧維利亞那邊的保護,可并不懼怕你私底下的那些動作”
“這只會帶來好處,你上頭的那些親哥哥姐姐們,都已經成為定型的機器,沒有一個人比得上你,不要再讓我和你父親失望了。這個時期,你父親需要你的幫助來鞏固他的地位。雙向交易,你父親地位的提高,同樣可以在以后給你帶來便利。”
駭禮貌性地點點頭,身前的女性不多坐,這時站起來,走過駭身邊時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好像是無形的警告。隨即腳步輕緩地走出了房間。
直到腳步聲音消失,駭才收斂起自己的笑容,恢復一張沒有任何表情的臉面。坐回剛才的位置,駭也失去了繼續看書的興致,只是一邊敲著桌子,一邊摸著那把漆黑的手杖。
粗糙且冰涼的觸感才能讓他不知為何火熱的身體徹底沉浸下來,手杖不僅作為他自己的武器,也是能讓他在各種特殊情況下冷靜下來的媒介物。冰冷的氣息下,他的體內可流著溫度遠高于其他人的血液。
在晚上和奧維利亞聯系上。駭將依耶塔的近況進行了簡答的粗加工,告訴給了奧維利亞。
“她那邊我親自去,幾天后就能按照既定的路線折返回你們那里。”駭說,奧維利亞和身旁的男子,也即是她的哥哥阿德萊德,一起靜靜的聽著,“祝愿你們那邊一切順利,我可不想一回去就看到你們陰沉的臉。”
時刻不忘記禮貌,駭掛斷了通訊后,奧維利亞以早有預料般的笑意拿起另外一只放下的聽聲筒“德爾琳小姐,你派出來幫助我們監測駭和依耶塔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