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在食堂吃了晚飯才出發,走的時候還不忘幫阿托環打了幾人份量的食物走。
“已經下了兩天了。”走出長長的金屬隧道,等到巨大的齒輪咬合狀的合金門打開,銳利的寒風撲打向卡西亞的臉。身上的衣服在這時等同于沒有,甚至讓卡西亞感覺到了一絲久違的寒冷。
他想起去年這個時候,孛鋃教練將他從帝國重工學校接過來時的情景。身體里,現在還對那時沖擊進禮車內部的風保有印象。一年時間真的過去了,很快,以至于卡西亞沒有感覺到明顯的變化,除了越來越巨大的力量,以及腦袋里面裝著的越來越多的雜亂東西。
塞爾默在一旁默默點頭,提著的食物不到半分鐘,已經失去了全部的溫度。
“天氣越來越奇怪了。已經臨近春季,但氣溫卻在回升后明顯降了很多。”卡西亞和塞爾默走在大路上一方方昏黃的路燈下面。永遠只有卡西亞一個人自言自語,塞爾默盯著自己跨出的巨大步子,不知道心里是否有在默數。路邊是層層疊疊的圓潤積雪,十幾厘米厚了,不帶一絲雜質的白色。路邊沒有了等待客人的禮車。這里過于寒冷,想要保持車內的溫度,空氣循環系統不僅需要升級,消耗的能量也非常巨大。一趟下來根本不能賺取多少利潤。
大約五公里左右的腳程,兩人很快走完。開走了幾天前留在停車場里的禮車,驅車前往秘密基地。
阿托環比他們早到一兩個小時,一個人在屋子里生了爐火,坐在一旁喝酒。說是爐子,其實只是一只嶄新的鐵桶。用來存放化學試劑的鐵桶,被阿托環改裝了,里面燒著一些干木塊。帝國馬諾馬這里,火爐這種東西應該很難見到,和煤氣燈、石灰燈一樣古老的東西。
火光照亮了阿托環的臉,一片橘色的紅光。
卡西亞他們到了的時候,桌面上已經擺了幾個酒瓶。還好基地里面的存量非常多,除了卡西亞不經常喝酒外,葉捷琳等其他盟友,都不會抗拒各類美酒帶給他們感官上的享受。
明顯瘦了,這是卡西亞和塞爾默見到阿托環的第一反應。原本除了手腳外,肚子與臉都是圓滾的形狀,現在縮減成了橢球性,好像一個圓球從兩邊被硬生生壓進去了十幾厘米的觸感。
出了事情,火光下的面容還有祛除不完的勞累,和消失的體重呈現正比。那身高能脂肪可是在幾次任務中都不見削減一點的頑固東西,但現在卻一下子少了很多。
“麻煩事情,好在全部弄完了。”阿托環笑呵呵地說道,“總之大姐琳也一直讓我趕快將體重減下去,樣子確實也不好看。希望以后不要漲回去才好。”他說著接過塞爾默手上大袋子裝著的食物,大口大口吃起來。手術者的胃袋,冰冷的食物并不會引發不好的反應。
卡西亞和塞爾默兩人沒有多問,阿托環臉上明明白白寫著“不想說”三個字。涉及到葉捷琳的事情,他大凡不會考慮太多。
晚上三人就在這里休息,第二天凌晨五時半的樣子,三人開著做過嚴格防彈處理的禮車,從秘密基地出發,去往了韋伯利家族的駐地。今天一大早,軍部學校和神學院開學,葉捷琳的家族禁令也就解除了。
到達韋伯利家族駐地前,天放亮了些。三天時間持續下雪,云層依舊不減,往下壓了很多,要碰到人們的臉上。
周圍的荒地在前進中出現了大片光禿禿的大樹,同樣蓋滿了白雪。道路上結了層薄冰,韋伯利家族的人正在開著鏟雪車清理地面。
被幾輛裝甲車圍著進了慢慢開向家族駐地,很遠的地方,就看到了巨大城墻般的東西。是一座看不到城墻邊緣的巨大古堡樣式建筑,在十二芒星的尖角出依次開著巨大的合金鐵門。上面用紅銅合金凸畫出圓乎乎的子彈頭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