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爾亞和沃特斯這時對視一眼,在去往專業醫師的這幾個小時里,給卡西亞說了關于他們勢力后續發展的構想。其中關于利用現有的客戶為養料,來達到自身成長的計劃,講得很詳細。
大半時間都是沃特斯一面開車,一面談著自己心里這么些年來的想法。黛爾亞在一旁補充產業現在的狀況和以后可能出現的情況,作為沃特斯那些計劃的輔助。
“我需要回去好好想想,請給我一些時間。”卡西亞最后說,忍著疼痛。兩個小時后,黛爾亞當時劃下的刀傷已經好了,消減下去一點的雙腿,這時又變得紅腫起來。
“有一些事情你們尚且還不清楚,其中可能出現一些牽連。想好后,我會盡快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復。”卡西亞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和狀況,沒有立即決定下來。他知道自己在這上面極度缺乏經驗,而黛爾亞和沃特斯比起他來,更適合去經營這一個才剛剛起步的小勢力。很多情況下,卡西亞對于勢力的發展幾乎都不怎么過問,只是有時詢問一下最近的狀況。
一是他目前也沒有多余的精力,比起現在的勢力,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最要緊的事情。二是經驗不足,有很多東西是從書籍里面學不來的,在這上面,卡西亞知道自己還算是一個初學者,他盡量不讓莽撞的自己去打亂了黛爾亞他們自己的發展計劃。
自己目前在一旁作為輔助人員便可,這是卡西亞這段時間的想法。
談論期間,車也來到了馬諾馬的郊區一角。旁邊可見一片充滿歲月痕跡的建筑,房屋上面涂抹的漆料早已經落完了,磚瓦上面滿滿一片枯死的苔蘚。街道路面坑坑洼洼,經過了幾次檢修了,但根據禮車現在的搖晃程度,依舊沒有一點成效。
禮車是在一家花店前面停下的。一間很大的鋪面,里面放滿了新鮮的各色鮮花。空氣里面充斥著花香,卡西亞和黛爾亞的靈敏嗅覺,很快就辨識出了這種味道。
“都是溫室里面培養出來的,馬諾馬這樣的寒冬里,可沒有什么花能生長。”花店的一個男店員看見卡西亞他們的車停了下來,以為是顧客,上前介紹了幾句。眼睛看了禮車里一眼,很自然在卡西亞的腳上停留了一下,明白似的“哦”了一聲。
“請把車開到前面空地上,那邊有一個小巷子,也是一個通道。”這店員說,沃特斯重新發動了禮車。
隨后跟隨著引導,卡西亞他們順利來到一處寬闊的地下室里面。已經不再驚訝了,既然是作為一個專業醫師的地盤,這些東西應該都是常見的。大凡所有常見的醫療器械都整齊地放在了這個地下室里。還有很不少穿著醫生服裝的人行走在其中,這里儼然也是一個坐落于地下的小型醫院。
“尊敬的客人,請走這里。”是剛才花店的那個店員,那一身衣服這時也換成了醫生的模樣,推來了一架輪椅。
其后的過程就和正規的醫院沒有什么兩樣了。來這里的人好像還不少,在卡西亞去往診斷室的時候,一路上看見了不少的病人。黛爾亞和沃特斯等在了外面,只有卡西亞和那個店員一起進到房間里。
“多爾醫生。”那個店員這時自我介紹說了一句,他從一旁的消毒箱子里拿出了一套工具,然后戴上了膠手套,并打開了燈光,將卡西亞腫脹的腿照射得如同鏡面般閃亮。
“生意好像不錯。”卡西亞四下打量周圍,全是模糊的毛玻璃,外面的景物糊在了一起。
“確實,因為不是正規的醫院,而馬諾馬這里,每一天需要不正規治療的人又太多了。以前還是個私人開設的小診所,我的老師也只接一些簡單的槍傷刀傷而已。但沒想到,后來就變成了這樣。”多爾用一種暗黃色液體涂抹在了卡西亞腫脹的腿上,那塊皮膚周圍傳來一絲絲涼意,竟是完全失去了知覺。
多爾拿著手術刀在上面開了一條口子,卡西亞也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只能用鼻子聞到暗紅色鮮血和那種藥劑混合的特殊味道來。
“我的老師以前只想安安靜靜做一個花店老板的,他說現在這種忙碌的生活,他也受夠了。現在老師也出去給別人治療了,聽說是個黑暗世界里面有些臉面的人物。”多爾用手擠壓著卡西亞的腿,更多暗紅色的血流了出來,滴落在地面上。
“接下來請放輕松一點。”多爾說,一面涂抹那種暗黃色的類似麻醉類的藥物,手上一面靈活地操控著手術刀,在卡西亞腿上花開了幾個十來厘米長的口子,露出皮膚包裹住的肌肉。鮮紅的顏色全部變成看了暗紅色,肌肉組織好像出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