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用的是制式火銃,在那人看來,確實沒有什么威脅。隊伍里面使用重機槍和速射機槍的人,當時戰斗中換了幾次。除了最后一輪活了幾個,前面幾批全死了。
“那最后那人是、、、”伍爾夫在一旁詢問道。
“最后怎么死的”上司反問,伍爾夫點點頭。
上司這時笑了,臉上表情不知意味“震死的。”上司想了一下,覺得這樣形容大概是合理的,“子彈破不開那人的防御,但上面的沖擊力還在。你用一把制式火銃去打鋼板就知道了,上面的動能大得驚人。敵人的尸體最后被家族收回去解剖了,不要看他表面是完完整整的,里面的臟器,肌肉,血管等幾乎全部碎開了。特別是身體那一塊,切割開他的肚子,里面流出來的東西就是帶著臟器碎塊的血水。骨頭上也布滿了裂縫。應該是子彈沖擊力和那具身體內部的高強壓力共同照成的結果。”
“對付那樣的敵人,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靠著堆數量。只是那樣付出的代價太大了而已。”上司最后說了幾句,“那一身黑鱗是他們的優勢,也是他們最為致命的缺點。因為過于堅硬了,只能用剛度來形容,而少了必要的柔韌。但現在也不用擔心,家族的任務里面,出現這種信息失誤的次數不多。若是任務中有這樣實力強大的敵人,隊伍中一般都會帶著一挺車載航空機炮,那種暴力家伙的火力完全可以吃下這樣的人。”
當時的伍爾夫還是個才進入韋伯利家族機構中的年輕人,對于上司講的這些,尚且沒有實質性的感覺。隨著實力的提升,伍爾特逐漸開始進行手術的開發時,對于那種黑鱗的威力,又有了一種重新的認識。
“或許是我想錯了。”伍爾夫一路跟著那腳印往回走,腦袋里思考著,“既然手術已經開發到了可以局部生出黑鱗的狀態,那人為什么還要跑”
伍爾夫想不通這一點。就高速道路那里的百來號人,實力和武器配置都不過關。若是那人有殺死他們的念頭,伍爾夫心里絕對不會還能活下去的僥幸。
或許害怕的不是我們本身,而只是我們身后的韋伯利,他不想把事情搞大。回到高速道路那里,伍爾夫也只想到了這一種可能性。這樣的實力,伍爾夫自認是對付不了,但若是上升到整個韋伯利公司的勢力,那只能算是有一點麻煩的事了。
眾人看著滿身沾著血的伍爾夫回來,都沒有敢說話。
將破爛衣服塞回了禮車里,伍爾夫走到葉捷琳的車前,站在那里看了幾秒鐘時間。但并未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從葉捷琳的臉上沒能看出什么來,一張冷漠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