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寧也覺得很無語,男女都是自然界的一部分,都享有平等的生存權,有時作為雌性因為需要擔負繁殖的責任,反而更受重視。狼就是母狼長大后留下,公狼趕出去,獅子也是如此。人類倒是好,從母系社會跨入父系社會后,女性地位一落千丈,再也抬不起頭來。
之前一個讀研究生的身主被逼得上吊自殺,這次又來個被逼得參加要人命的游戲。真是愚蠢又可笑
此時有人過來了,懇切的表情帶著幾分不自信“你是醫生吧”
“不是,只是醫學院學生。”希寧糾正了一下。這樣一來,可以讓人更加信服。
“以后也會是醫生總比我們強。”對方討好一下后,提出了過來的原因“我那里也有人昨天受傷了,能不能”
“好”希寧想都沒想的就答應了。
眼鏡兄趕緊提醒“他們不是我們一組的。”
希寧調整了下表情,圣母的光輝灑一點“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有人受傷,我沒辦法裝作看不到。”
怎么樣這光和圣母男的差不多了吧。
“對對對,謝謝醫生了。”這人自然猛點頭。
圣母男見狀,自告奮勇“我陪你去。”
有人陪著比較安全,希寧于是說“謝謝”
過去后,看了看。在肩膀靠近胸口、右邊腋邊,還有肚子上,挺深的血洞,還在冒血。
她微微皺眉“應該是鑿子一類的工具捅傷的。”
“是什么不知道,太黑了。”這人因為失血,嘴唇有點發白。
來請她的人緊張地問“不要緊吧”
“肚子上的傷有點深,但沒有傷及內臟和要害。否則他今天也不會活著,還過了一關。”希寧左右看了看“不過這工具也不知道是不是干凈,如果上面生銹,感染的可能性會增大。需要先徹底清洗傷口,然后再縫合傷口、包扎好。”
她拿出針線包展示了一下,里面有一團寶藍色的線,是她抽空拆了外套取下的線。
看到這針線,受傷的人好似看到了希望,可用什么清洗傷口呢
沒有酒精、沒有消毒液,什么都沒有,就連純凈水都沒有。
希寧想了想“要么去廁所,用自來水沖洗。”
“自來水行嗎”來請她的人擔憂地問。
“聊勝于無,總比不洗強點。”她站了起來“廁所不大安全,也需要有人把他搬進去,多點人。”
陪在旁邊的圣母男拍著胸脯“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