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大穩,但終于還是飛過了氣球。“205號勝出”
眼鏡兄整個人都軟了下來,用手抹了下額頭上密布的冷汗。
此時一陣風吹過,飛起來的燈籠都隨風飄,眼鏡兄的燈籠一側之后往下掉,碰巧砸到了下面另外一只燈籠上。
另外一只燈籠頓時被砸了下來,燒做了一團。而這個燈籠的主人愣住了,他還沒過線呀
見到工作人員將槍口對準了他,他驚恐地尖叫了起來“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他,他的燈把我的燈弄壞了”
眼鏡兄趕緊地轉過身,朝著樓梯走去。雖然帶著幾許愧疚,更多的是僥幸。幸好這風刮得晚,如果早點他就死定了。
“是他,不關我什么事呀,我的燈籠是飛起來的。你們不能這樣呀”聲淚俱下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槍響結束了所有。
夠倒霉的,希寧揚了揚眉,游戲不光是玩心態和技術,運氣也是很重要的。
此時路過的人中,有火柴用完的。三根火柴因為太緊張,全給劃斷了,而且斷得很有水平,都靠頭上。
試著將斷了一半的火柴擦亮,可還未來得及將蠟燭點亮,火已經燒到手了,不得不放棄。
跪在地上,嚇得面無顏色的他,慢慢地抬起了頭,就看到站在跟前的工作人員慢慢地舉起了槍
突然一樣東西從天而降,落在了他面前。他低頭一看,是個火柴包。
“笨蛋,慢著點。”
如果是平時,說他笨蛋的話,不干一架也要吵一架。可此時,哪怕罵他祖宗十八代,只要給他一個活命的機會就行。
打開火柴包,里面還有兩根火柴。而工作人員的槍口也放下了,規則是“將里面的材料組裝起來,并且讓它飛起來,超過上面氣球的位置”,材料已經組裝起來,用的是材料包里的東西。現在是讓它飛起來
不管是用何種方式點燃蠟燭,都可以。別人送火柴,不屬于工作人員管轄范圍。既然這個人還不算淘汰,那么就不用打死。
他感激地抬起頭,看到了這參賽者身影。運動服背后也有數字,但她的號碼被長發擋住了。“哎”他喊了一聲,對方轉過了身,是個年輕的姑娘,她右胸口寫著三個白色的數字“166”。
希寧見對方喊“謝謝”,不以為然地揮了揮手,繼續往前走。哪怕這個家伙早晚也是被淘汰的,至少她當了回圣母。
這個世界的規則就是要圣母,越是圣母越活得長,或者就是和圣母作對的反派。自認為反派難以比反派男做得更好,那就當個小圣母吧,先混過最初的幾場,到最后時再看情況。
走下了樓梯,回到了休息的房間,此時已經有不少通過的人。其實這場游戲并不難,只要慢慢來,穩扎穩打,除非運氣太糟糕,還是能過的。
而整個房間的床鋪已經被整理過了,整整齊齊擺放著,地上的血跡也已經被擦洗干凈。沒想到這里還有客房服務呀,就是少了不少床鋪,看來這里的床鋪也是按照人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