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全都掙扎著跪起,大聲喊冤枉。
侍衛上去就是一人一腳“鬼叫什么”將他們又重新踢翻在地上。
希寧問“有傷亡嗎”
趙耿看了她一眼,還是回答了“都是小傷,不礙事。”
希寧左右看了看,大約七八個人,雖然穿的都是夜行衣,但其中有捂著肩膀,那樣子應該是受傷捂著傷口。于是一個冷笑“能讓你們受傷,身手不錯呀。”
三人相互看了看,不再做聲。再叫冤枉都沒用,對方不是好糊弄的。
侍衛點燃了火把,從火光中觀察四周,這還是在城中。
上元節城中異常熱鬧,但還是按照平日里,到了時辰就緊閉城門,需要拿到特批的手札才能開門放行。所以掠了她后,就躲在了偏僻的宅子里。看看這院子里已經到膝蓋的枯草,應該荒蕪了許久。
再舉頭瞭望,在不遠處的夜空,城里的燈火將夜晚的天空都給照亮,孔明燈飄在上面,跟星辰遙相呼應。還有一些有錢人家,買了煙花燃放,一會兒那里炸開一朵,一會兒那邊爆出一片。
一侍衛拿著一個竹筒對著上空,“嗖”的一聲,一個火球從竹筒射出,在已經多姿多彩的夜空中炸開,形成一朵不大的紅色焰火。
這應該是報平安的信號。
另一個侍衛壓低聲音對趙耿道“要不這三個帶回去審。”
“不用那么麻煩”希寧打了個哈欠“給我把劍。”
趙耿猶豫了一下,還是將手里的劍遞給了她。
“還挺沉的。”她墊了墊,悠悠地問問“查過嘴里,有沒有毒藥”
所有人一愣,而三人臉色大變。
其中一人一個狠心,面目變得猙獰趙耿見勢不妙,在他要咬牙前,手飛快捏住了他的雙頰,讓他牙齒無法合攏。
是死士其他侍衛也眼明手快地出手,捏住其他兩人的臉頰,在一番折騰后,從他們嘴里取出了用蠟封,塞在牙洞里的毒藥。
一番折騰后,又浪費了些時間,希寧顯得耐心很不好了,走到頭一個那里“我現在問話,你來回答,回答了,我饒了你。錯了,就不客氣你受誰指使”
這個應該是三個人的小頭頭,他一個冷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隨著輕微的“噗”一聲,他“啊”地大聲慘叫。
劍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大腿上,當鋒利的劍抽回時,這血猛地往外飚出。
希寧手握著正在滴血的劍,目中毫無波動,語氣平淡“回答錯了。再問一遍,你受誰指使”
小頭頭倒抽著涼氣,穩了下來,咬緊牙關,將頭扭到一邊。
“不回答也一樣”希寧手中的劍往下一捅,利落地刺入了他另外一條大腿。
“嗯”小頭頭疼得滿頭大汗,渾身都顫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