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軍副統領衛恒今日休沐,剛吃完午飯,宮里就有人過來,傳喚他進宮。
衛恒妻楚氏不禁擔憂,一邊幫丈夫穿衣一邊忐忑不安地嘴里嘀咕“這好好的進宮干什么難不成”
“難不成什么”衛恒還沒猜出來。
系完腰帶的楚氏抬頭看自己高大的丈夫,細細端摩后,嘴里繼續嘟囔“長得黑黑壯壯的,應該不會看中呀。”
衛恒終于明白了,黑臉一沉“胡說些什么,陛下怎么會看上”
說不下去,女帝身邊的男人,無論是君后還是君妃,甚至面首,都長得是細條白嫩。他一個兵簍子,粗人一個,應該不會看中吧。
難不成女帝想換換口味
衛恒不敢想下去,出門騎馬,往皇宮去。
希寧正在批劄子,想想還是端王在好呀,這堆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部扔給他。
她的國政,端王怕出錯,落下口實,兢兢業業的,不敢懈怠。碰到拿不準和臣工們意見相左的事情,還最后請她確定。
每日她只需審批份最為重要和復雜劄子,日子過得輕輕松松。還能聽聽趙妃吹笛子,趙妃的笛子還有古琴那真是一絕,好聽極了。每每聽后,都覺得神清氣爽,堪稱靈魂雞湯樂。
君后的肉脯也越做越好吃,每每送到她那里,趙妃吃的比她還多。
希寧索性讓君后召集那些她來不及召見的君妃,一起做肉脯。會彈琴的彈彈琴,會下棋的一起下棋。反正他們閑著也是閑著,給他們一點事情做做,也能打發時間。
自感在這個位面的時間越來越少了,現在將事情處理完了,在走前,該安排的安排好。
那些尚未侍寢的舞姬,全部遣散送回原家。如果自己無處或者不愿意去的,一律發放遣散費,足夠他們置辦十畝田地,一間小屋的。
要那么多的男人干什么,用得過來嘛。
至于君貴妃這個妖艷貨,先留著,讓身主自己處理吧。畢竟妃位那么高,而且以前寵信過的。
就聽到外面有人喊“禁軍副統領衛恒到”
“請”希寧看著劄子。
衛恒進入后,跪下行禮“末將衛恒叩見陛下。”
“平身。”希寧抬起頭,衛恒已經說了聲謝,站了起來。
希寧放下手中的劄子“下面的人先出去歇息片刻”
那些坐在案牘那里的臣工,于是放下手中的劄子和筆,對著女帝作揖后恭謹地退下。
這屬于有私話要說,衛恒心中越發不安,難不成女帝真的對他
希寧悠悠道“這二個月統領缺人,由你接手,干得是否可以”
端王帶兵入宮“勤王”時,禁軍統領掛了,這二個月女帝沒有任命新的人過來,于是衛恒也只有扛起這個擔子。
衛恒不知道女帝是何意,是有新上司過來,還是怎么滴,于是抱拳“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