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個御女,又不是個公主,沒這膽子硬闖。所以在路上堵她了!
“多謝公主救命之恩。”靈姬見到她就下跪。
“哎,這如何使得。”希寧趕緊讓開,并讓春兒扶她起身。
“要不是公主仗義執言,妾早就在廷尉府,生死難料。”靈姬小心翼翼地捧出一小包沉甸甸的東西:“這些都是妾自己的,望公主不要嫌棄。”
“不用,我已經得到很多賞賜,這些你還是留在身邊傍身。”一個御女能有什么好東西,再說姐又帶不走。
聽到不要,靈姬眼淚汪汪起來:“妾還不知道有多少日子可活,要么戴著進薄棺,要么就被收走,以后又不知道賞賜給哪個美人。還不如送于公主,也算是小小敬意。”
“別哭了,我收下就是。”希寧讓春兒接過:“我還要去上課,不能遲到,以后再找機會聊。”
“恭送公主。”靈姬行了個平禮,看著十四公主帶著侍女走遠。
等有空時,春兒打開布包看了眼,帶著幾分嫌棄:“就一對銀鐲子和不值錢的陶土耳環,這頭花做得倒是精巧。”
“我看看。”希寧接過頭花細看,是絹布做的梅花。這比后世宮里做的簡直不能比,不過這個時代能做出這樣質量的,已經算是難得了。
“拿兩個銀錠過去還禮,順便問問這是不是她做的。”
“一對銀鐲,大約也就二三兩重,公主卻還她十兩銀錠。”春兒癟了癟嘴。
“這鐲子應該有點年份了,指不定是故人留下,一起還回去。就說花倒是挺中意的,再過幾天,入了冬就不上學了,正好讓她過來教我做。銀錠算是材料費和束脩了。”希寧左手拿起筆,開始寫了起來。這左手練了許久,字終于寫得能分辨是什么字了。
不過比起其他兄弟姐妹,這字依舊算是最差的,差到墊底。要不是隔三差五的送好吃的,子歸會被她氣死。
公子重出殯那天,希寧不得不去吊唁,隨行的還有子苓。
太后推說白發人不能送黑發人,所以她就全權代表了。
帶著子苓和春兒,上香、她拱手禮,后面的侍女全下跪行禮。一番做下來,再干巴巴說:“太后身體欠佳,無法過來。請夫人節哀順變。”也就算結束了。
在旁邊穿著麻衣喪服的姜淑夫人,也顧不上還禮賓客,哭得肝腸寸絕,又暈過去了。旁邊兩個女兒,都不敢上來勸,由她們一個勁磕頭、作揖的還禮了。
短短七日,姜淑夫人一下老了很多。原本滿頭烏發,也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幾縷白發。
雖然可憐,可也是她作出來的。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今日出殯,所有吊唁完的人,如果沒有急事,則等在一旁,等著觀禮。
太子和三公子匡,還有兩個同胞公主一起來了。剛被弄醒的姜淑夫人,如同魂靈出竅般,靠在自己陪嫁侍女身上。
但在太子等人說完話,轉身的那一刻,姜淑夫人怨毒的目光刺向了他們的背影,那目光之狠毒,猶如厲鬼,讓人看后不寒而栗。
希寧挑了挑眉,看來以后還有好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咳咳,算了,能不燒到自己頭上,已經謝天謝地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