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沿海城市的積水也完全褪去,在春暖花開的四月,聯合國都宣布了這次極端酷寒結束。
實驗室的門被敲響,施院士開了門。
曾招弟低著個頭“我馬上就要走了,過來告辭的。”
“進來坐坐吧。”施院士請她進來,指了指旁邊的小桌子,隨后走到一旁倒了兩杯現磨咖啡。
一杯放在了曾招弟面前,坐在了她對面。
看著黑色的香濃咖啡,曾招弟聲音象蚊子叫“我不喜歡喝咖啡。”
曾招弟的村子屬于極度貧困地區,咖啡對于她來說苦澀。而希寧喜歡,口味他也知道,加雙份奶不加糖。
“就算不喜歡,也喝點。這二年會先種糧食,保障基本食物需求,物資短缺會持續一段時間。”也就是說,很多不是必需品有錢未必買得到。
曾招弟想了想后,拿起桌上的小勺在糖罐里舀了三勺放進咖啡杯里,再加了不少奶。攪拌均勻后,喝了起來。
施院士喝了口后緩緩道“還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嗎”
這次國家又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就跟幾十年前剛建國一般,個人可以申請國家照顧,工作和住房都可以統一安排。但只能平調或者下調,不能上調。曾招弟這種基層農村的,也只能申請去基層農村,或者申請比較苦、高危邊遠的工礦。
曾招弟選擇了北方某鐵礦,屬于三線城市。原本去那里當個普通的工人,但個人意愿中,她表明想當廚師或者點心師,上面就將她安排在鐵礦食堂里打雜,施院士托人在那里勞動局準備開設的烹飪班里,給她報了名。
曾招弟搖了搖頭,隨即輕聲說“不要讓我家里人知道我在哪里。”
施院士也幫她打聽好了,這次曾招弟的父母還有弟弟都活了下來。他們當地村里死了近一半人,但張二牛和她家有了糧食,又抱成了團,哪怕糧食被村里人一起吃了,但后面沒了糧食時,“死的”都不是他們兩家的人。
“你現在是鐵礦職工曾若楠,戶口落到集體。”
聽到這里,曾招弟,不現在是曾若楠松了口氣。
“她”走后,留下一張條。上面寫著“永遠不要回去,不要有任何聯系,除非你自己作死。”
可憑她的能力辦不到,于是將紙條給了施院士。施院士接過后,看了看,就承諾事情交給他。
不久后,上面開始統計人數,安排工作。因不少人遺失了身份證件,趁著這個機會,她有了新的身份和重新開始的機會。
“她”施院士帶著不舍“真的叫希寧”
“嗯。”曾若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