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的人驚呆了,王指揮和指導員對了下眼神就立即達成統一戰線不能讓她走,這一走人就不會回來了
最近的指導員,一把抓住了曾招弟的另外一只胳膊“曾妹子,不和二牛告個別”
希寧一臉的平靜“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發現我和他不合適,我們兩個是沒有未來的。所以告辭,不送”
指導員,只是讓你告個別,不是分手。如果告訴二牛,他被甩了,不知道二牛會是什么樣子。
王指揮也不坐著了,一下就跳了起來“你不能走”
施院士和希寧異口同聲“為什么”
為什么因為她會燒飯、會醫術、還會開槍。上回兩個傷員要不是她及時手術,送到安置點早就涼了。
可這些不能說,為什么,為什么,特喵的誰知道為什么。
目光轉向邢警官,邢警官挑起一根眉毛,表情古怪。不會是讓他把人送進局子里,扣押24小時吧首先他沒這個權利,其次現在只在安置點設立了個臨時的,其他局子早就被雪掩埋了。
其實早就知道局子這條路走不通,而是需要時間想理由。如果說審查,那人可以去安置點再慢慢審好了。
就這幾秒,王指揮有了主意“需要寫報告對,寫報告。每次武器使用后,都要寫報告,原因、理由、用去多少數量。”
這是個好辦法,只要報告不符合規范,人就走不了。
還問道“邢警官,我們不是一個體系的,你那里哪怕用掉一粒子彈,也是要寫報告的對吧”
邢警官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施院士立即反駁“她又不是你們的人,怎么讓她寫報告難道我們醫院也是用了東西,不讓醫生護士寫,讓病人寫”
營長眼珠子一轉“不是讓她寫,是讓她配合。子彈是她打出去的,她清楚怎么用,不告訴我們,我們報告沒辦法寫。”
簡直強詞奪理,施院士自覺修養挺好,此時血壓也不得不一個勁往上躥。
旁邊的醫生見到了,幫忙道“那就去安置點問,不就是幾分鐘的事情,再不行讓曾先生給你們半天時間,你們詳詳細細一次性問個清楚。”
對要問去安置點問,現在先把人給帶走了施院士拉著就往外沖。
“安置點不方便,就在這里寫。”指導員不敢放手,撒手就沒,死也不能撒手。
一場鬧劇,這些家伙全瘋了吧。邢警官簡直要捂額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干什么
在門外的營長一看不對勁,轉身就跑。
“哎呀呀”希寧被拉成個“大”字,來回拉鋸著。急叫起來“指導員,你松手呀,哪怕留下我的身體,也留不下我的心。”
眾人
營長一路跑到房間宿舍里,張二牛正披著被子,懷里揣著熱水袋,跟戰友打撲克。
他一把拉過張二牛就往外沖。
熱水袋掉落,一只手里還拿著沒打出去的牌,張二牛很吃驚地被拽出去“營長,什么事”
營長只管一個勁地拉人跑“趕緊把曾招弟娶了,今天就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