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被掩埋的通道正在清理,因為里面可能有活著的人,所以不敢用挖掘機和掃雪車,只能靠人力一點點挖,挖出來的積雪送上卡車,滿一卡車后運出去找地方倒掉。
雖然這樣速度很慢,里面的人極有可能不是受傷嚴重而亡,就是拖延時間過長而被凍死。但總比一鏟子下去,挖出來個活的,可被鏟子刀成一半的好。被鏟死是他們的責任,而受傷凍死則和他們無關。
指揮員轉過身,不再去看窗外的情況。他旁邊的火爐旁,營長和王指揮坐著,還有叫過來的高子軒。房間門大開著,很多人進進出出,搬運清點著的武器。沒用完的武器需要登記入庫。
所謂的綁架其實就是個煙霧彈,算好時間,等到每天出勤的人趕不回來,就再故意讓負責調運的地方收到消息,讓調運叫大院正在輪休的人出去救援。
如此絲絲相扣,這些土匪般的人,是早就計劃好了。從不遠處停著,輪胎裝著防滑鐵鏈的車、還有大門口躺著的尸體和已經被挖出來的尸體來看,他們帶上了所有剩下的武器,打算搶到東西就跑。
唯一失算的地方,就是沒想到這里的人,沒有任何遲疑的抵抗反擊。什么喊話警告;對天開槍示警;開槍打腿和手、讓他們知難而退,這一切預想都是不存在的,直接就火力鎮壓、手雷猛炸、出口狙擊封鎖,來了個團滅。
否則門外停著的車,不可能不開走,就連開車的也參與了行動,為了讓動作更快點,搬運的東西更多點。
“你確定門口的那些人都是她射殺的,你沒幫過忙”營長不可思議地問。
小高雙手捂著裝著熱水的搪瓷缸,微微機械式地點頭,雖然在特種部隊,可從來沒殺過人。一下炸死那么多人,心理總歸需要點時間適應。
之前的那一切猶如在做夢“她自己裝的槍,上樓后讓我扔手雷,她對著大門射擊。”
“這里離大門有六百米遠”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營長想到了什么,問王指揮“她怎么說自己會開槍的”
“是呀。”指導員點頭“總不會說又是網上學的。”
“還有村里老獵戶教她用鳥銃。”營長把另一個理由都代為填上了。
王指揮回答“她說現學的,高同志教她的。”
“我沒教。”高子軒立即叫了起來,隨即壓低了聲音“我沒教,她叫我扔手雷,沒用就滾,我扔了”
死了那么多,還不知道有多少被埋在雪堆里,要等全部清理出來才知道。
“她說你得了戰爭后遺癥,把這件事忘了。”王指揮對此也很無語。
可憐巴巴地看著大家“真的,我沒教。”
所有人
此時有人進來報告,說統計好了,大門口一共十七具尸體,都是爆頭或者射中脖子斃命。
就因為過去一個死一個,眼睜睜地看著前面的人一個個被射中倒下,所以通道里剩下的人,再也不敢往前沖。結果整個通道被手雷震塌,活埋在了雪里面。
同樣的,武器庫統計下來,狙擊槍少了四個彈匣,曾招弟交回來的一個彈匣中剩下三發子彈,每個彈匣五顆子彈,一共射出十七發子彈。
王指揮苦笑著“不要說他,就連專業的狙擊手都不能達到百發百中,那可都是遠距離活動靶。如果去打全國演練比賽,她肯定是冠軍。整個倉庫有十幾把各種幸好的狙擊槍,她選中的69,是傳統狙擊槍,精準度高,重量較輕,卻非常適合她。選這把槍不是偶然這個曾招弟到底是什么來歷”
沉默片刻后,高子軒冒出來一句“她裝槍速度很快。”
所有人又齊齊看向他,營長忍不住問“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