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希寧很緊張,倒是不怕和這個妖艷多變女殺手正面交鋒,而是不想讓這雙手沾血。身主是普通人,從沒有殺過人,回來后一定會有心理陰影。
吃完雞肉卷,手里拿著咖啡,一邊喝一邊悠哉悠哉地走。路上也碰上過類似獵人的,但被她氣定神閑的樣子所蒙蔽。
作為獵物,應該是惶恐不安,如同受驚的小動物,如果隱藏不好或者比較倒霉的,身上還掛上了傷,哪里會有她這樣的閑暇。
兩杯咖啡下肚,覺得心臟都跳快了好多。忘了身主沒有喝咖啡的習慣,一杯能提神,二杯就有點太多了。不過那么便宜的套餐,咖啡也就加奶加糖和不加的區別,沒有去掉咖啡因的。
反正喝都喝下去了,中午飯則要想想吃什么了。也只有早餐才有那么便宜的,幸好錢留下夠多,花去六刀后還剩下七刀,夠吃一頓快餐。如果省點,有些地方一刀一個的熱狗,吃一個能墊墊肚子,吃二個半飽。如果想吃得好點,就需要想想辦法了。
要進通道前,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盯著,這才閃了進去。
取下鐵鏈,將破布又往頭上一蒙,再從車里拿出那雙不合腳的球鞋穿上,把脫下的運動鞋用一件舊衣服包好塞在車里。五分鐘不到,一個步履瞞珊的老乞丐,推著手推車慢慢走了出來。
要換一個地方,否則每次都是從同一個地方,或者比較接近的區域里顯示坐標,不出三次就會暴露自己。
結果沒走二條街,碰到了香風男。
他依舊帶著有點娘的虛假優雅,頭發紋絲不亂,只不過黑框眼鏡不見了,眉骨這里應該被重擊過,帶著一條傷痕,眼鏡有可能就是這樣被打壞的吧。可不戴眼鏡的后樣子,讓人很不舒服。
發覺對方的目光掃來,希寧趕緊把視線從眼角挪了回來,繼續一步步地往前蹭終于知道為什么不舒服,是他的目光。有著狐貍的狡猾、毒蛇一般地冷,帶著異樣和死亡的光芒。
低著頭時,又看到自己的鞋。這雙鞋是男式穿的,比身主的腳足足大了三碼,很不合腳。
現在唯一要擔心的是,香風男會不會因為一雙鞋而起疑。如果不是,為什么還站著那里,哪怕不看過去,也能感覺自己正被盯著。就跟孤狼正在打量著跟前走過的活物,看看是不是屬于可以捕殺的獵物。
突然來了主意,她推著手推車慢騰騰地走到了一個垃圾桶前,將佝僂的腰彎得更低,往桶里看了看,隨后伸手從里面抓出一個空易拉罐,拿到后還倒了倒,確認里面沒水了再把空罐擱到車里。而這樣的在車內還有好幾個,還有空的飲料瓶。
在這里,一個空罐是五分,塑料飲料空瓶的也是。可以送去專門的回收站,也有專門的自動回收機器,很多流浪漢就是靠撿瓶子賺面包錢。
靈光一現,她往垃圾桶里再仔仔細細看了幾眼,確定里面沒有其他瓶子空罐后,繼續往前推著車走。不過這次她目標對準了,中間通道的垃圾箱。
到了后,裝出努力挺起腰板,可腰依舊不行,就昂著脖子往其胸的大垃圾箱里看。
對著車里好似還有鐵鉤,她從車里取出鐵鉤,用鉤子在垃圾箱里扒拉垃圾和垃圾袋,翻找有用的東西。
看看姐這嫻熟的動作,多象是真的一樣,真是學啥象啥。
墨冥“還真象撿破爛的。”
希寧
難道姐不想當貴婦,當女王,誰叫你挑的啥破任務,不裝乞丐活不過半天。
果然當她用鉤子在垃圾箱里扒拉時,站在街對面的香風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