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有回答,過了幾秒,她忍不住問“博士,你還在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叫我還是叫博士吧。我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如果回來也請放心,祝你幸福”
電話掛上了,發出特有的都都聲。
來西博士說他和他自己的另一半頭一次達成了共識,就是說,打算放過她,不要她的命了
凱羅爾愣在那里許久,手機已經自動關閉,都都聲消失,直到卡拉克將她喊回神。
凱羅爾問“你的槍拿到了嗎”
“拿到了。”
“里面有子彈嗎”
卡拉克目光深沉,腦子飛快地轉動“沒有,子彈全被他卸下來了。”
就是說手槍里沒有子彈,兩把手槍都沒有子彈。
她無論搶到哪一把,都無法射殺對方。可以想象,當她搶到槍后開槍,在發覺槍里沒子彈的同時,就會被試管里的氣體弄暈過去。
當暈過去后,指不定她也會被綁著象卡拉克一樣,被扔進浴缸,上面放著水所以那個幫她活下來的“人”,做法是正確的。
增加了許多不確定性,讓來西博士感覺到自己在殺和不殺之間猶豫。殺是為了自己的性命,而不殺是因為
凱羅爾也搞不懂是為了什么,反正肯定不是出于愛情。而來西博士不殺的原因她也不知道,應該也不是出于愛情,可能是為了狗子以后有人照顧,還是有個旗鼓相當的對手這種非自然的思維,哪怕她拿到了心理學的學分,也是很難分析出來。
她打開了手機看了眼屏幕,上面的謝謝如此的顯眼。
“凱羅爾”卡拉克略帶緊張地看著她,生怕她是因為毒氣的后遺癥什么的。
凱羅爾將手機放在腿上,隨后決定了一件事“卡拉克,我們該回家了。”
假期快結束了,哪怕還有一天,經過生死一線后再呆著也索然無味,是該回去了。
下了飛機,回到了房間里,剛放下行李箱,關上門。凱羅爾就撲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卡拉克的脖子親了上來
卡拉克先是一愣,隨即大喜,凱羅爾說過,等回去后再說,現在不就是回來了要知道早點回來
他回應著,一邊往臥室去,兩人如膠似漆地狗子歪頭看著,等人消失在廳里,走到沙發那里,跳了上去,臥下。它幫不上忙,安安靜靜地才是好狗,但希望別拖到它餓的時候。
半年后,卡拉克向凱羅爾求婚。又過了三個月,兩個在局里所有同事的鑒證下結婚,狗子戴著花冠成了“花童”。
不久后亨特夫人懷孕,兩人購買了一套帶著院子的房子,辭職在家。四年后,已經是二個孩子的母親。
十年后的清晨,已經中年發福的卡拉克在家大門高聲喊著“趕緊上車,上學快遲到了。”
二個較大的孩子吃得還算快,剛上幼兒園的最小孩子吃得慢,只有將碟子里的雞蛋火腿三明治拿著,一邊走一邊吃。
也催促著的亨特夫人終于把這三個不省心的孩子送出了門。
“旺旺”狗子搖著尾巴跟著孩子,等孩子上車后,去院子里挖坑玩。
之前的狗子已經在四年前過世,這是再領養的。原本想養條好點狗,可孩子們卻硬是挑了這條,因為它一個勁地搖尾巴。
應該是帶有點斑點狗血統的串串,等領回家后,亨特夫人看著比原來狗子更大、更難看的狗,真是哭笑不得。
“晚上想吃什么”亨特夫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