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了許久,回到家,換了衣服躺下就睡,倒是睡得香。
又是一天,凱羅爾有點異常,怎么說呢,有點神經質。
去茶水間時,有同事正好拿著牛奶,就幫凱羅爾在咖啡里加了點牛奶。她當著人面,笑著感謝,人一走,轉身就倒進了洗碗槽里重新又倒了一杯。
他安撫著“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
希寧用奇怪的目光看了他一下,從冰箱里拿一盒還未開封的牛奶“我只是不喜歡喝剩下的牛奶。”
還是最后一點,同事也是想著不浪費,正好倒給她。
希寧打開一升的牛奶,往咖啡杯里倒“如果不新鮮,會覺得胃都不舒服。”
卡拉克釋懷了,探員的某些感觀原本就比一般人敏感,這是職業需要,就有一個現場取證的,對于灰塵粉末很敏感,餐具和杯子往往洗了又洗、擦了又擦,總覺得上面有東西。可到了現場,一根頭發、一條纖維、甚至別人要用特殊燈外加放大鏡才能看到的指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去檔案室,兩人并排走著,隨便閑聊著。
“羅西夫人的書你看了多少”卡拉克頭一次感覺聊工作是件愉快的事情。
“沒來得及看,看了電影密室殺人。”希寧回憶了一下“都是胡扯。”
推理看似高明,其實錯誤百出。所以探員一般來說都不會去看這種書籍和電影,除非作者原本就是業內人士或者他本身就是隱藏著的犯罪分子。
也不想想如果破案那么容易,要那么多探員還有配套的法醫、現場取證團隊。一個團隊在現場一毫米一毫米的收集證據,找到的指紋或許只有半個、模糊的,可那些影視作品,好似那些證據就放在那里,指紋永遠都是整個的。
不過這樣也好,真的太詳細,不就給那些罪犯提示了。
卡拉克笑了笑,希寧捕捉到了什么“你看了”
“嗯。”
“看了多少”
“嗯嗯。”卡拉克有點不好意思“全看了。”
“真的”她挑了根眉毛。得到肯定回答后,不禁也笑了。
真夠厲害的,十幾本書居然全看了。為了這個案子,卡拉克真的用心了。
突然一個路過的人,也不知道是感冒還是鼻子受到什么刺激,站在那里,長大了嘴巴,眼睛也閉了起來,看樣子是要打噴嚏
希寧一把扯過卡拉克,將他按在身前,用自己的背對著那個人,把自己作為保護墻。
“阿嚏”一個噴嚏打出來后,這人有點詫異地看著前面兩個看似在壁咚的男女,只不過性別好似兌換了一下,聯邦局的女人果然生猛。摸了摸鼻子,趕緊地裝什么都沒看到的離開。
確定無恙后,希寧收回撐著墻壁的手,很瀟灑地擼了下額邊的碎發“沒事,繼續”
卡拉克
這下卡拉克多了幾分心眼,發現這一天,凱羅爾總是將別人擋在外面,盡可能和他少接觸。這是要干什么
想了一會兒,終于想明白了,都說愛情是自私的,難不成這就是愛的表現
墨冥都看不下去了,愛不是這個樣子的,這種叫做控制狂,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