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知端詳著楚絮的臉,她用手指捏著鼻子。
“干什么就算是嫌棄,也別做得這么明顯。”
“身上臭死了,你自己在這慢慢抽吧,多抽一支煙老十歲。”
蔣修知已經將香煙塞到嘴里了,剛要用力吸一口,聽了她的話只能將煙給掐熄。
“把他送回去了”
“是啊。”
“他怎么肯放你回來”
楚絮靠著欄桿,輕風揚起她垂在頰側的頭發,“我說我要回去了,他就沒留我。”
“我以為他今晚怎么都要死賴著你的。”
楚絮雙手抱在胸前,盯著蔣修知發笑,“拉倒吧,你也就看到我回家了,才氣定神閑地說出這些話來。我要再多待一會,你不找上門才怪。”
蔣修知無法反駁,因為真是這樣,他雖然沒有過去,可樓下已經守著一幫人,楚絮要敢再磨蹭,他就讓那幫人都沖上去。
“你難道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
楚絮拿起陽臺上的煙灰缸,將里面的東西都倒進了垃圾桶內。
蔣修知跟在她身后,楚絮一邊收拾一邊跟他說,“吸煙有害健康,你老了要是得重病,別指望我照顧你。”
他就是這樣,對待曾彭澤的時候多溫柔,像水花一樣軟綿綿的,可一面對她時,嘴里全是死啊活啊的話。
醫院。
童以綺縮在病床上,耳朵時不時注意著走廊上傳來的聲音。
“哥,你聽,是不是有人來了”
童川陰沉著臉,她的精神狀況很不好,猛地坐起身想要拔掉手上的點滴管。
童川見狀三兩步上前,將童以綺按回了病床上,“你給我冷靜點,哪里來的什么人你這么害怕的人是誰,沈嘉許嗎”
“別說,千萬不要說,”童以綺捂著耳朵,“救命。”
童川強行將她的兩手按下去,“你告訴我,為什么會懷了他的孩子,你們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童以綺見事情瞞不下去,她也實在是害怕,怕沈嘉許的報復,她抱住童川后把整件事都告訴他了。
“都是楚絮,她害我的,是她把我送給沈嘉許的。還有沈嘉許不會放過我,他不會讓這個孩子白白丟了的。”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沒用的,他太可怕了。”
童以綺屈起雙腿,目光惶恐地望向四周,“我想回家,有人要來抓我了”
童川沒有讓童以綺再住院,當晚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第二天,楚絮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外面在下大雨。
窗戶被雨珠子砸得噼啪作響,蔣修知趴在大床上,懶洋洋地睜開眼簾,“你還要出去嗎”
“對,要去公司。”
楚絮出門后,蔣修知才坐起身,他走到窗邊,剛將窗戶拉開一點,被風挾裹了的雨就鉆進來了。
車上的雨刮器不停揮動,路上已經有了積水,車子開得很慢很慢,就跟在水里爬一樣。
楚絮剛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她盯著上面的一串數字,她現在看到這種沒有署名的號碼就發怵,總覺得是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