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修知,我想打死你”
楚絮掀開被子躺到床上,“你最好別再來惹我。”
蔣修知也鉆進了被窩內,伸手就將楚絮往懷里撈。
“我怎么會惹你呢,疼你還來不及。”
她不吱聲,知道這種時候,越搭理他只會越起勁。
“你聞到什么味道了嗎”
楚絮緊閉眼簾,蔣修知輕嗅了幾下,湊到了她的耳邊。“問你話呢。”
“沒聞到。”
“這么濃烈,你鼻子壞了。”
蔣修知拉起楚絮的右手,“好像是你手上的。”
“你別胡說八道,我洗了好久,現在只有洗手液的香味。”
“說不定指縫里面沒洗掉。”
“蔣修知,你要是不想睡覺,就從床上滾下去吧。”
蔣修知握住楚絮的手腕,非讓她聞聞,楚絮都沒法好好睡覺了。
“你”
蔣修知親了口她的手指,緊接著扳過楚絮的腦袋,親吻她。
她動作幅度很大,掙扎的床好像都在動,楚絮用力踢他、踹他,一點不留情。
蔣修知哀嚎一聲,不知被踢中哪里,痛得他趕忙用腿壓住這個瘋婆娘。
“這么激動干什么你不說沒味道嗎”
楚絮喘著氣,臟話都到嘴邊了,硬生生被她咽回去。
“好了好了,不鬧了,快睡。”
楚絮呸呸兩聲以示抗議,蔣修知又樂了。
“好吃嗎”
“你要是不想睡覺,我就去客廳躺著了。”
“睡睡睡,這就睡。”
蔣修知抱緊她,可是睡不著,身體和心里都挺空虛。
早上,楚絮起床的時候將遮陽窗簾拉上去,蔣修知在床上滾了兩圈,俊臉蒙進了被子里。
“刺眼。”
“刺眼就起床,不早了。”
楚絮走進浴室,看到那個洗手臺,有些不忍直視。
家里有阿姨會過來打掃,楚絮愣愣地盯著柜門,最后還是認命地抽了幾張洗臉巾。
她從上到下擦了一遍,這種事總不能讓阿姨做吧
畢竟這兒就她和蔣修知住,萬一到時候說他們太會玩了
楚絮將柜門擦得干干凈凈,不放心之余,還把地給拖了一遍。
蔣修知睡眼惺忪地起來,走進餐廳時,看到楚絮正在吃早飯。
她吃得很簡單,兩個白煮蛋,一杯牛奶,再泡了一小碗的麥片。
蔣修知走到餐桌旁,望了眼,“我吃什么”
“廚房里有,給你蒸好了。”
蔣修知手臂搭在楚絮的椅子上,彎腰朝她看眼,“昨晚睡得怎么樣”
楚絮面色波瀾不驚的,“很好,睡得香甜。”
她拿起牛奶杯,白色的液體蕩漾在玻璃面上,一口輕輕抿入嘴中。
蔣修知喉間跟著滾動了下,眸色漸深,嗓音酌了些許的性感。
“好吃嗎”
他說的是吃,不是喝。
楚絮想到了什么,一口牛奶噴在蔣修知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