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絮整理下衣物,推開他下了樓。
蔣修知回到房間內,將燈都打開。楚絮來到廚房,打開冰箱,里面塞了一冰箱的食材。
她剛拿出來,就聽到樓上傳來一陣巨響。
砰
楚絮嚇了跳,下意識用雙手捂著耳朵,嘩啦啦的聲響很重。
她愣了三兩秒,腳步不由自主來到樓梯口,楚絮朝著樓上輕喊,“蔣修知”
二樓一點動靜聲都沒有,安靜的只能聽到楚絮自己的呼吸聲。
她以為是喊得太輕,楚絮屏住了呼吸,“蔣修知”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楚絮往樓上沖去,她腦子里立馬想到了許星函出事時的樣子,也是這么突然,毫無預兆。
楚絮穿著拖鞋,剛到二樓,一只鞋子就被甩掉了。
她進入房間,先是看到滿地的碎玻璃,唯獨沒有蔣修知的人影。
楚絮沖進去好幾步,腳差點踩到玻璃上,手臂卻被一人給拉住了。
蔣修知站在大床邊上,剛才被一道墻壁給擋住,楚絮看到他后,神色明顯一松。
“怎么回事”
蔣修知手背上有一道淺淺的血痕,像是被飛濺過來的碎玻璃給劃傷的。
楚絮還注意到地板上有一塊石頭。
“你沒事吧”
蔣修知對著手背吹了下,“沒事,看到沒,還真有人恨不得將眼睛長在我們身上。”
“看清楚是誰了嗎”
“說不定已經跑了,縮頭烏龜。”
“人沒事就好。”
蔣修知看她跑的額頭上都是汗,又低頭看了眼,“鞋子呢”
“就穿了一只上來的。”
蔣修知忍俊不禁,樓底下傳來汽車喇叭的聲音,楚絮跟著他下樓,看到保鏢拎著一個陌生男人進來了。
男人被一腳踹倒在地,撲通摔到了沙發跟前。
蔣修知抱起楚絮,讓助理幫忙將掉落的那只拖鞋拿過來。
他讓楚絮坐到沙發上,彎腰替她將拖鞋套上后,這才轉身望向那個男人。
“哪只手丟的石塊啊”
男人從襯衣的口袋內掏出一把錢,“這是我的酬勞,我把它給你們,就當賠玻璃的錢行不行”
助理走了過去,在男人腦袋上按了下,“誰讓你干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附近的村民,剛從地里回來,就被一輛車攔住了。里面的人給了我錢,就讓我過來砸個玻璃,我沒想到會被逮住。”
“長什么樣,你也沒見到”
“車窗都是緊閉著的。”
蔣修知坐到楚絮身邊,助理嘴上還在威脅,“你要是不說實話,一會吃了苦頭別喊救命。”
“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就一老實的農民。”
“車牌號呢”
“我眼睛看不清楚,它一溜煙開走了,我就看到是輛黑色的車。”
得,又是個一問三不知的。
人逮住了都沒用,還得自己去查。
楚絮看了眼男人身上、腳上,都有泥土,看來是沒撒謊。“聲音呢對方年齡聽著大嗎”
“反正挺好聽的,我別的也不懂。”男人說著,從兜里面掏出了一樣東西,看著像是照片。
“他跟我說我要是被逮住了,就把這東西給你,你一定會放了我的。”
男人話語落定,將照片朝楚絮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