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錢,所有的事情都能假手他人。”
楚絮埋在記憶深處的傷痛,又在被人往外挖,“按照你的說法,他還是翔檬的那位高層你別忘了,他不是腿受傷,是沒了腿。他也不是家里有礦的富二代,說崛起就能崛起的。”
她自己感受不到,但她的語氣越來越激動,幾乎是帶著斥責的。
蔣修知忙安撫著摸向楚絮的肩膀,“我也只是懷疑,畢竟曾彭澤之前在童以綺和蕭子翟的手里都吃過苦頭。”
“如果是他,他為什么不出來見我”
蔣修知盯緊了楚絮的面容,“你想見他嗎”
“他當年突然就這么失蹤了,生死不明,他就應該知道我擔心他,可是他至今沒有消息。如果他現在過得很快,也回來了,他會來找我的。”
蔣修知握著的力道不由收緊,楚絮肩膀處有疼痛感。
“說不定,是他看見你很幸福,不想打擾你。”
楚絮微微笑開,但臉上看不出一絲的喜悅,“這不就自相矛盾了,又是送花又是送衣服的,早就打擾到我了。”
蕭子翟沖完澡出來,楚絮漫不經心地囑咐蔣修知一聲。
“你也要小心了。”
“嗯”
“如果真是他,找完了童以綺和蕭子翟,下一個就是你了吧他們兩個做的惡跟你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楚絮用手在蔣修知的胸口上拍了拍,“他失去的那條腿,拜誰所賜”
“你一直不肯信我是嗎火災的事跟我沒關系。”
“陳年舊事了,要不是你今天提起曾彭澤,我快忘了。”
蔣修知信了她的邪,等楚絮哪天得了老年癡呆癥,估計都忘不了這件事的。
蕭子翟這會冷靜過來不少,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我知道了,有人是想利用宋雯要了我的命啊。”
“不像是要你命的,但想教訓你卻是真的。”
“我得罪了誰了”蕭子翟依舊是胡子拉碴的,蔣修知朝他身后看了眼。“要不要去醫院做個檢查別被打出個好歹來。”
“死不了,她今晚要還敢過來,我一定活捉她。”
“今晚你就安安生生睡覺吧,應該是消停了。”
楚絮盯著腳下的地毯在看,在蔣修知提起那個名字之前,她真的沒有懷疑到曾彭澤身上。
她形容不出此時的心情來,既覺得不可思議,又有些欣喜。
如果真是他,那至少說明曾彭澤過得挺好的。
蔣修知注意到她的出神,走過去捏住她的手掌,“走,回去了。”
他語氣很硬,像帶刺一樣的。
兩人走出別墅,蔣修知橫掃了她一眼,“我只是懷疑而已,你心思是不是又活絡了”
楚絮搖了搖頭,但是卻說道,“是你自己提起曾彭澤三個字的,你一說,我肯定會去想。”
“想什么”蔣修知停住腳步,“想舊情復燃,還是想到以前的歡樂時光”
曾彭澤三個字對蔣修知來說就是有毒,猶如那座燃燒正旺的火焰山,他不可能跨過去。
“你是不是覺得他沒了腿,很可憐”
楚絮還沒說什么,蔣修知緊接著又說道,“那你看看我,坐了三年牢,我也很可憐,你同情他的時候,必須也要同情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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